媽難得的沒有嘮叨她。跟前台打了聲招呼,便領著她一起上樓了。
寧頤然發現這間酒店是真的很破,走廊的壁紙發黃,地毯看上去也有些年頭了。
媽媽住的房間是個小套間,裝修很老舊,設施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不過被媽媽布置得挺溫馨的,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寧頤然看到桌上有電燉盅,咖啡壺,還有各種小家電。床上放著柔軟的靠枕,還有很多她覺得眼熟的東西,都是媽媽平時習慣用的。
她瞬間有些不是滋味,還以為媽媽過慣了富太太的生活,複出拍戲會不習慣,沒想到媽媽在這挺適應的。
將書包往地上一扔,這一段時間積攢的怨氣、憤怒、委屈,還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便再也憋不住了。
她生氣地瞪著媽媽:“媽,你不會真的打算跟爸爸離婚吧?你留那個紙條給我什麼意思?你跟爸爸離婚,就不打算管我了嗎?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
寧頤然越說越委屈,臉漲得通紅,眼眶也控製不住紅了,“離婚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見,說離就離!你口口聲聲說最愛的人是我,還說我自私,我看自私的明明是你!”
反正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堅持要複出拍戲,要跟爸爸離婚,所以她的生活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應真本來不想多說,看她這個態度,語氣嚴厲起來:“請你在指責別人的同時,也反思一下自己。你希望媽媽事事跟你商量,那請你先尊重一下媽媽。”
她平時都是溫溫柔柔的,難得這樣疾言厲色。如果是平時,寧頤然肯定會懟回去,但今天對上媽媽那雙眼睛,她莫名的有些不敢。
應真看她不說話了,抿了抿唇,冷道:“你坐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寧頤然氣呼呼地坐下來,她倒要看媽媽要怎麼跟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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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段時間,你覺得我不關心你了,自己被冷落了。我想跟你說,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媽媽這是一上來就跟她道歉嗎?寧頤然板著臉看向一旁,耳朵卻認真在聽。
這段時間,應真在戲中扮演母親,她深深地意識到自己沒有元珊那種極致深沉,自然而然生發出來的母愛。
她最多隻能將麵前的小姑娘當成朋友,當成小輩來對待。
應真看著她:“其實,我不是你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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