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無從捕捉。
坐在欒慶雲旁邊的郭起靈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製式手表,表盤反射出微弱的白光,壓製住了他眼底的一抹焦慮。他從審訊開始,他就一直密切關注著梁媚影的一舉一動,此刻,他敏銳地注意到,梁媚影每次提到“雲頂公館”這四個字時,右手食指都會無意識地摩挲著手銬的鎖扣,指尖在冰冷的金屬上反複摩擦,這是典型的緊張時才會有的小動作。可與之矛盾的是,她語氣裡的鎮定又像是裹了一層密不透風的殼,完美地將內心的情緒掩蓋起來,讓他們根本抓不到任何破綻。郭起靈微微皺了皺眉,在心裡暗自思索,這個女人不簡單,看來常規的審訊手段很難讓她開口。
就在身旁的胖哥忍無可忍,右手已經握成拳頭,準備重重地拍向桌子,用氣勢壓迫梁媚影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一個瘦高的年輕捕快貼著牆,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生怕打擾到裡麵緊張的氣氛。他戴著一個醫用口罩,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眼神深邃而平靜,像是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他手裡拎著一個裝滿礦泉水的箱子,塑料瓶之間相互碰撞,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打破了審訊室裡令人窒息的僵持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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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副總捕頭看到他進來,朝他遞了個隱晦的眼色,示意他不要出聲。年輕人會意地點了點頭,腳步放得更輕了,將箱子輕輕放在審訊台的角落,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坐在鐵椅上的梁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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