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也來了不少人。
其中有兩位他認識：街道李主任，以及劇中的頭號反派範金有。
還有一位熟人是幫他辦理店鋪租賃的街道辦事員王啟年。
確認是特務，帶回去審訊，院子暫時查封。”
派出所陳隊長滿麵春風地從屋裡走出，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很快，張雲峰被押走，特務落網。
誰來詳細說明一下情況？
麵對陳隊長的詢問，李無敵示意陳雪茹來解釋，他對這個片區的人不太熟悉。
陳雪茹點頭說道：陳隊長，事情是這樣的。
這位是我店裡的客人李無敵，我們約好今天來找後院住戶談事情。”
談什麼事情？他為什麼要和你一起來？
陳隊長抓住重點追問，這些細節必須弄清楚，否則無法向上級彙報。
李無敵是東琉璃廠老字號果脯店的傳人。
我們閒聊時提到要擴大絲綢店規模，我就想把這個後院盤下來。
正好今天李無敵來我店裡，就一起來了。”
陳雪茹話音剛落，人群中的王啟年插話道：李無敵把他繼承的店鋪租給了街道辦，手續是我經辦的。”
陳隊長大致明白了情況：好，請繼續說。”
陳雪茹繼續道：“我們進了後院，就是這兒，剛敲開門，那張雲峰突然就犯了羊癲瘋……”
“等等，這中間沒別的事？”
陳隊長覺得蹊蹺，一個潛伏多年的老特務，怎會如此輕易暴露？
“確實有點狀況。”
陳雪茹瞥了眼李無敵，接著說：“進門後，李無敵問那人家裡幾口人，靠什麼營生。”
“李無敵，你打聽這些做什麼？”
陳隊長眉頭一皺。
李無敵解釋道：“先前陳雪茹提過，她鋪子後院的租客神出鬼沒，從不見人影，懷疑在乾見不得光的勾當。
我總得摸個底，要真是歹人，這院子可不敢再租。”
“我是這麼說過，早前來過好幾回，連人影都沒碰著。”
陳雪茹點頭佐證。
陳隊長沉吟片刻，這倒說得通：“行，後來呢？張雲峰怎麼答的？”
陳雪茹支吾著：“他說自己是畫畫的，妻子早逝，平日閉門作畫，不與外人往來。
結果李無敵非要他當場畫幅肖像，說能把我畫像就信他。”
“咳……主要那人橫豎不像畫畫的。”
李無敵撓頭訕笑，這要求確實刁鑽。
眾人聽得瞠目結舌——讓人當場作畫？虧他想得出來！
陳隊長嘴角抽了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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