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提起傻柱的糗事就來勁，跟李無敵嘮了半晌才回屋。
走到半道突然醒過味來——自己怎麼跟這小子聊得熱乎？邪了門了！
他趕緊拍拍腦門：可得留神，別哪天被這笑麵虎給算計了！
......
夜深人靜時，李無敵盤算著該要個孩子了。
養兒防老嘛，年輕時靠媳婦，老了靠兒女，這才是正理！
......
中院賈家屋裡，賈張氏哭也哭了，鬨也鬨了，連易中海都請來訓過兒子，可到底還是隻能吃碗清湯麵。
老太太紅著眼眶躺在小床上，聽著布簾外小兩口窸窸窣窣說體己話，揉著膝蓋上的淤青，心裡像堵了團棉花。
“東旭，我這兩天老覺得餓得快，該不是有了吧？”
陳碧華過門不久，小兩口從沒避諱過這事。
“真要有了才好！準是個帶把的，到時候非把李無敵眼饞死不可！咱們老賈家專出好兒郎！”
賈東旭興奮得直搓手，他可不能學一大爺當絕戶。
“那給孩子取個什麼名兒呀？”
“早琢磨好了！大名就叫賈梗，小名棒梗，聽著就皮實！書裡說‘梗’是正直的意思，‘棒’就更不用提了，咱兒子將來準是條好漢！”
賈東旭越說越來勁，想著要當爹了，渾身都是力氣。
正巧老娘去廚房喝水，趁著這空檔......
“碧華，往後咱家的日子指定越過越紅火。”
“嗯呢，東旭......”
賈家統共就一間房，廚房不過是個小角落。
賈張氏喝完水，瞅了眼牆上掛著的臘肉，轉身往回走。
撩開布簾一瞧，兒子已經蒙頭大睡，兒媳婦正輕手輕腳給他掖被角。
“碧華啊，你嫁過來也有些時日了，怎麼肚子還沒動靜？莫不是不懂生養的門道？”
老太太這話問得直白。
陳碧華頓時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難道要告訴婆婆，方才您去喝口水的功夫，您兒子已經把正事辦利索了？
“媽，明天吃完飯您出去散步，我和東旭早點睡。”
陳碧華最終還是決定維護丈夫的顏麵。
“這還差不多，明天把那肉煮了吧，咱們中午吃，給東旭留點就行。”
賈張氏饞得慌，家裡的酒席估計辦不成了，那肉隻能含淚吃掉。
“好的媽，您也早點休息。”
陳碧華很快聽見婆婆的鼾聲，自己卻輾轉難眠。
……
時間飛逝，轉眼一個月過去。
二月三號，軋鋼廠又發了工資，這次工人們不敢亂花，畢竟中旬就過年，誰家不吃頓肉餡餃子？
六號這天是臘月二十三，北方小年，家家戶戶都得吃頓團圓飯。
巧的是今天周五，不用急著休息，晚飯可以豐盛些，餃子更是不能少。
一大早，秦淮茹就起來打掃屋子，辭舊迎新，掃走晦氣，盼著來年過上好日子。
李無敵打著哈欠起床，得去買菜，早晨的更新鮮，院裡人都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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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沒動靜，晚上卻吃好的，可就說不通了。
“早啊，大茂！”
“李無敵，難得大清早碰上你。”
許大茂和唐春燕的婚期已定，過完年，老許兩口子帶著女兒搬去老屋，把房子騰出來給許大茂當婚房。
“這不是小年嘛，我出去買菜，順便送你秦姐上班。”
李無敵忽然想起什麼，又問：“對了，你那廚藝練得咋樣？要不要找老何指點指點？他反正閒著，上午跑外頭，下午都在家。”
“我廚藝沒問題！”
許大茂心裡堵得慌，這天還能不能好好聊了。
“大茂，我去買菜了，你看著點鍋裡的粥，熬好了叫你妹妹吃早飯。
今兒早點回來和麵包餃子，以後我們搬出去，這個家就靠你了。”
許母提著菜籃子從屋裡出來，眼睛一亮：“喲，李無敵，你也在啊？今兒買菜吧？要不一塊去？聽說食品站昨天送來一頭三百斤的大肥豬，趕早能買到三指寬的肥肉，全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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