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發現，自己的意識附著在一道人影之中。
人影隻具備基本的人體輪廓。
沒有具體的五官細節，整體呈現為半透明的黑影。
沈遲可以操控這道人影，在意識空間裡到處走來走去。
不過……
這裡邊，好像沒有什麼東西啊。
到處黑漆漆一片，地方也不大，沒轉幾步就到頭了。
就在這時——
他的麵前，突然浮現一個輪盤狀的半透明麵板。
沈遲腦海中，立即就明白這玩意兒是【導航】。
上麵顯示著一些選項。
如【商城】、【廣場】、【購物車】、【消息（5）】、【客服】、【個人中心】。
沈遲注意到，【消息】那一欄，居然已經有好幾條消息了。
出於好奇，他伸出手指。
點了一下【消息】。
然後……
輪盤導航飛快縮小。
另一塊方方正正的麵板迅速展開。
上麵是一個列表。
從上往下，按時間順序顯示著五個圓形頭像，後麵標注[待查看]。
沈遲點開第一個紅點。
一個巨大的消息框，突然蹦到臉上：
【（來自附近的消息）兄弟，你是新注冊的吧？你好啊，我還差一個人，你能幫我助力一次嗎？新人助力有雙倍福利值加成，你也有三次免費抽獎機會哦！】
後麵附加一個藍色超鏈接（點擊給Ta助力，即可抽獎）。
沈遲：……
他隨手叉掉消息框，點開下一個未讀消息。
……跟上一個消息一樣，連著好幾個，都是邀請新人助力的私信。
而且全部都是【來自附近的消息】。
倒數第二個消息，倒是不一樣。
標注來自官方。
沈遲直接點開。
【快來領取總價值9999靈晶的新人福利滿減券吧！
[滿99減3靈晶]
[滿499減10靈晶]
[滿1999減50靈晶]
[滿9999減100靈晶]…】
沈遲：？
麵無表情地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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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未讀消息，依舊來自官方。
沈遲不抱任何期待地點開：
【這一年你辛苦了，快來領取屬於你的年度報告吧！】
【（本報告由係統自動生成，解釋權歸白鷺官方所有）】
【親愛的[用戶]，春去秋來，白鷺已經陪伴你走過了0天，快來看看，這一年你在白鷺留下的珍貴足跡吧！】
【哇塞！今年你在白鷺購買了0件商品，消費了0元，打敗了0%的人，榮獲[最強窮鬼]徽章！】
【天呐，今年你居然在白鷺售出了0件商品，獲得了0元的收入，打敗了0%的人，太強了，恭喜你獲得[無人在意]徽章！】
【這一年，你……】
叉掉。
沈遲回到輪盤導航。
又點開【消息】旁邊的【客服】。
立即跳出一個頁麵：
【（小提示：消費1000萬靈晶即可獲得白鷺專屬客服哦！）】
【在線客服小鷺：您好用戶[用戶]，找小鷺有什麼事嗎？（自動回複，當前線上繁忙請耐心等待）】
沈遲退出去，點開最後一個【個人中心】。
上麵顯示著：
【頭像（默認）】、【昵稱：用戶】、【粉絲0】、【關注0】、【全部訂單】、【收藏】、【曆史瀏覽】……
最後，回到導航欄。
再一看前麵的【商城】、【購物車】、【廣場】之類的。
沈遲明白了。
這就是個購物網站。
隻不過，通過白鷺專屬的徽章，直接讓用戶的意識上傳，從而完成了徹底的虛擬化。
沈遲正式點開【商城】。
從上往下陳列著好幾個板塊。
【分類：[裝備][武器][材料][領地][兵種][藥劑][道具][百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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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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