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禮的重力領域籠罩的那一瞬間,白凝月感受到了何止萬倍的恐怖重力。
這種恐怖的重力作用下,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淹沒在水麵中的鐵球,迅速墜入大地。
以至於白凝月現在正身處一個無比狹小的地洞之中,而頭頂洞口無比遙遠,小到幾乎看不見。
少說也有上百米。
很快,一個人影從頭頂飛下來。
是拿著黑色枷鎖的法河。
“妖族,給我老實點吧。”
哢吧!
詭異的黑色枷鎖將白凝月的腦袋與手腕扣合,隻是瞬間白凝月就感覺到自己仿佛失去了大腦與下半身的聯係……
唯有枷鎖上麵露出來的頭和雙手能動,卻也被極大的限製住。
……
“報告盟主,盟軍成功將花奴吸引,正在前往陷阱位置。”
周禮腰間的傳訊玉牌,傳來了反擊總指揮蔣炎炎的報告。
周禮拿起玉牌開口說道:“成功困住花奴以後,命盟軍暫時駐紮在百花城吧,注意安全。”
“是,盟主。”
百仙盟的修士聯軍這段日子已經抵達了百花城外圍。
有花神教的技術支持,以及三位宗師坐鎮,跨越感染者核心區,似乎也不是什麼太難的問題。
周禮收起傳訊符,身形緩緩從天而降落入庭院中。
“見過大主教。”
法河、妙音姥姥等花神教眾人,單膝跪在周禮麵前齊聲說道。
周禮點頭示意,法河則是向前一步抱拳說道:“大主教,相繇率領的域外妖族已經登陸,先鋒已然抵達百花城南部三千裡的區域。”
“來的很快啊,看起來域外的日子並沒有那麼好過。”周禮歎道。
“原來是你……”淩杳法相破碎,嘴角掛著鮮血慘笑著看向周禮。
“百仙盟的那些規矩,都是你定下的,目的就是讓南域人族仇視拜仙王朝,然後自願加入花神教參加你的滅世計劃。”淩杳在這一刻全想明白了。
“瘋子!你就是個不折不扣,喪心病狂的瘋子!”
周禮絲毫沒有理會淩杳的謾罵,整個人仿佛永遠都是那麼中正平和,溫文爾雅。
“我從沒有逼迫過你,淩杳,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周禮的語氣中透出嚴厲,就像是在責罰一位犯錯的學生。
“不論是王朝律法還是花神教教義,通敵妖族的背叛者,都是死。”
淩杳的臉色發白,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生不起半分反抗之心。
“大主教,懇請將此女交給老身處理,保證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妙音姥姥嘴上掛著殘忍的笑容,開口說道。
周禮點頭默認,隨後又看向身披枷鎖被捉妖人押著的白凝月。
“又見麵了,白仙子,不過請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至少在與相繇撕破臉之前不會。”周禮又露出了他那獨屬於翩翩君子的笑容對著白凝月說道。
白凝月帶著枷鎖,眼中憤怒仿佛噴出火來,像是下一刻就要衝過去咬死他。
“哦對了,關於威脅的事你不必擔心,因為那三座凡人城池早已淪陷。”周禮淡淡的念道:“你毀壞魔蟲穀,一走了之,那些放出來的感染者可不少。”
聞言,白凝月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她忽然想起那座詭異的老林中,藏匿在濃鬱大霧裡麵無窮無儘的感染者。
那日,她渡過天劫便匆忙離開,全然忘記了,魔蟲穀距離城池僅有上百裡,留下巨大的隱患。
一時間,懊悔、不甘、自責的情緒彌漫在心頭。
白凝月仿佛聽到了上百萬亡魂在她耳邊的嘶吼聲。
“都怪你!都怪你!”
“如果沒有你,我們就不會死。”
“你才是凶手!凶手!”
白凝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嗓子仿佛被什麼堵住了。
血南溪不知從何而來,臉上掛著輕浮的笑容說道:“盟主大人,我建議你還是對我白師侄好一些,因為我們教主常說,總是乾壞事的話,運氣會變差的。”
“可惜我不信運氣。”周禮的眼神裡麵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凶戾。
“我隻信我自己。”
血南溪這回明白,為何教主對周禮評價為“有勇有謀的瘋子”了。
研究花疫的真相、凝聚南域修真界力量、捏造遠古血脈、企圖借用神明力量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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