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芷雁正要開口說話,生怕呂尚書要欺負自家寶貝孫女兒的一直守在她身邊的硯老國公也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身後擔架上的那名年輕人口中發出一聲痛呼,眼皮子動了動後睜開了眼睛,站在擔架旁,一直看著的小丫鬟失聲驚呼“老爺,孫少爺醒了。”
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硯芷雁,呂尚書搶步走到自己孫子麵前,年輕人已經睜開眼睛,呂方老淚盈眶道“軒兒。”
看清楚自己,現在是躺在一個擔架上還是在大庭廣眾,自己莫名其妙被人從擂台上打下來,受了重傷,家人不給自己治傷,可把自己用擔架抬出來,這是什麽意思?有些不太明白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祖父,啞聲問道“祖父,這是怎麽了?”
“軒兒,你好些了沒?還沒好的話,我叫那賤人給你陪葬。”呂尚書張口就來這一句。
硯老國公的臉上黑氣頓現,捏著拳頭就想揍人,真當他定國公府好欺負嗎?
卻被硯芷雁拉住。
呂軒啞聲說“我是在比武的時候受的傷,祖父你糊塗了嗎?”
呂方老臉一紅,慌忙打岔道“你是不是舒服多了?那咱們回家去,祖父再叫太醫來給你看看。”
老定國公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不吱聲了。
硯芷雁輕笑一聲,這呂家小少爺倒還是個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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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擔架上的呂軒,經過硯芷雁的療傷,身體覺得好了許多,在侍衛將擔架抬起來,臨走時,還衝她拱了拱手致謝。
呂家的人來勢洶洶,走得時候狼狽不堪,臨走前除了呂軒自己拱手致謝,其他人連交代的話都沒有說一聲。
如此不把人放在眼裏,硯老國公氣得渾身直打顫,開口就想阻擋,被硯芷雁開口攔住“爺啊,咱們回家吧,我肚子餓了。”
寶貝孫女兒的話,當然是要聽的,老頭子變臉的速度和翻書一樣快,滿口答應,又一起謝過大皇子和國師之前開口相幫,末了還極力邀請大皇子和國師進國公府做客,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大皇子和國師這兩貨竟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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