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久到穀子耀以為他不會再說的時候,東方嚴淡淡的開口:“就算真的要拉攏,本殿也會等他們自願,而且,你不知道嗎,為什麽定國公手上會有那麽多的雄兵,皇上都不會猜忌他。”
“為啥?”穀子耀脫口問道,可心裏已經有了底。
果然,東方嚴繼續開口說:“定國公是保皇派,隻認皇帝,誰是皇帝,他就替誰服務,等我登上那個位置,定國公手上的百萬雄兵自然就是我的。”
“嘖嘖嘖,你就這麽自信?”穀子耀仿佛今天才認識他似的,上下打量著他,這麽醜,如果能登上那個位置,那梓月皇朝不會因他丟臉吧,啊哈哈,史上最醜皇帝,想想,能看東方嚴丟臉,他竟然有些期待了。
哪能不明白穀子耀心裏在想些什麽,東方嚴懶得再理他,抬腿追上已經走到前麵有些遠的硯芷雁,哼哼,不知道劇情的家夥,沒啥好跟他們說的,他遲早會打他們的臉。
硯芷雁扭頭,衝著他笑了笑,指著麵前攤位上的一把靈氣充足的材質特殊的金劍,笑道:“大殿下,您認識這把劍嗎?”
剛走到鋪子前,東方嚴就感覺到體內靈氣的波動,和那把劍互相呼應,抬眼看看那把金劍,材質有些古怪,非金非銀非鐵,卻意外的和自己有著如同血脈上的聯係。
看著東方嚴的樣子,硯芷雁就知道這家夥是非常喜歡這把劍了,彎起唇角,笑了笑,道:“這把劍我們買下來。”
鋪子的老扳是個看起來飽經風霜,臉上皺紋縱橫成溝壑,看生意來了,臉上堆起笑容,說:“客人,您真是好眼力,這把劍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您看看這上麵的靈氣,拿在手上都能感覺得到,懂行的人使用得當,絕對是一把趁手的好武器。”
硯芷雁低頭看著那把劍,不知為何她卻是能夠看見,那劍上的靈氣凝聚成了金色的光點,如同許多隻螢火蟲在繞著那支劍飛舞著,脫口而出:“流螢劍!”
那賣劍的老板驚訝的看著她問:“咦,這位小姐,您怎麽知道這把劍的名字的?”
硯芷雁訝異的看著他說:“我隻是覺得這把劍就該叫這個名字,我之前一點也不知道啊。”
老板笑道:“這就是緣分了,這把劍合該是這位小姐的。”
硯芷雁搖搖頭,道:“我不是給我自己買的,是要送人的,多少銀子,老板我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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