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四年仲秋，揚州城的桂花漫城飄香，將軍府的議事堂內卻氣氛微妙。沈清辭指尖摩挲著一封燙金請柬，眉頭微蹙——蘇州顧家派人送來聯姻請求，願將嫡女顧雲曦嫁與蕭徹為妻，以結秦晉之好，共固江南安定。
“顧家乃江南士族之首，當年雖未直接參與謀反，卻也暗中資助過太子舊部。如今主動聯姻，怕是沒那麼簡單。”沈落雁站在一旁，語氣中帶著警惕，“蕭公子身份特殊，他們若想通過控製蕭公子來影響將軍，後果不堪設想。”
蕭徹坐在下首，神色複雜：“顧家在江南聲望極高，若能聯姻，或許能安撫其他士族，減少叛亂隱患。但我也明白，他們絕非真心投靠，其中必有圖謀。”
秦越撚須沉吟：“將軍，顧家此舉，名為聯姻，實為試探。他們想看看我們是否真的能容下士族，也想通過蕭公子，在我們內部安插眼線。若我們拒絕，便是與士族徹底決裂，恐引發新的動蕩；若我們答應，則需時刻提防，防止他們暗中作祟。”
沈清辭放下請柬，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聯姻可以答應，但我們必須掌握主動權。表麵上，我們要大張旗鼓地籌備婚禮，以示對士族的接納；暗地裡，我們要嚴密監視顧家的一舉一動，查清他們的真實目的，同時保護好蕭賢弟，絕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一、欣然應允，暗布眼線
沈清辭當即下令，派秦越前往蘇州回訪顧家，欣然應允聯姻，並約定下月十五在揚州將軍府舉行婚禮。消息傳出，江南各州府的士族紛紛表示祝賀，表麵上一派祥和，實則暗流湧動。
顧家府邸內，顧家家主顧鴻遠看著秦越送來的回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轉身對身後的嫡女顧雲曦道：“雲曦，委屈你了。此次聯姻，關乎我們顧家乃至整個江南士族的未來。你嫁入蕭家後，務必取得蕭徹的信任，暗中監視沈清辭的一舉一動，收集他謀反的證據。”
顧雲曦身著淡粉羅裙，容貌溫婉，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父親放心，女兒明白。沈清辭打壓士族，殘害宗親，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蕭徹雖是前朝遺子，卻也是我們扳倒沈清辭的一枚重要棋子。”
“好！”顧鴻遠點頭，“為父已聯絡了太子舊部與漠北的黃沙部，約定在婚禮當天發動突襲，你隻需在府中接應，打開城門，便可大功告成。屆時，太子複位，我們顧家便是開國功臣，你也將成為皇親國戚。”
顧雲曦躬身道：“女兒遵命。”
與此同時，沈清辭已派沈落雁帶領潛龍衛，喬裝成仆役、商販，潛入蘇州顧家，密切監視他們的動向。潛龍衛很快發現，顧家近期與外界聯絡頻繁，尤其是與常州、無錫等地的士族殘餘勢力往來密切，且府中常有黑衣人出入，形跡可疑。
“將軍，顧家果然在暗中策劃陰謀。”沈落雁向沈清辭彙報，“我們截獲了一封顧家寫給太子舊部的密信，上麵提到‘婚禮當天，內外夾擊，奪取揚州’，但具體的行動計劃與聯絡人尚未查明。”
沈清辭道：“繼續監視，務必查清他們的全部計劃。同時，讓墨家弟子加強將軍府的防禦，在府中設下埋伏，準備迎接婚禮當天的‘驚喜’。”
二、婚前試探，虛與委蛇
婚禮前幾日，顧雲曦在顧鴻遠的安排下，以“提前熟悉將軍府環境”為由，抵達揚州。沈清辭派人將她安置在府中西院，並特意讓蕭徹多加陪伴，實則是想通過兩人的接觸，觀察顧雲曦的言行舉止。
顧雲曦表麵溫婉賢淑，對蕭徹關懷備至，對府中下人也和藹可親，很快便贏得了府中上下的好感。但沈落雁通過潛龍衛的監視發現，顧雲曦常常在深夜獨自前往花園的假山後，與一名黑衣人秘密會麵，傳遞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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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顧雲曦與黑衣人會麵時，手中拿著一張地圖，似乎是將軍府的布局圖。”沈落雁彙報，“我們懷疑，黑衣人是太子舊部的首領，負責與顧雲曦對接，策劃婚禮當天的突襲。”
沈清辭道：“很好，我們就將計就計。讓墨家弟子故意在假山附近‘泄露’將軍府的防禦部署圖，實則是一張假圖，引導他們落入我們的埋伏圈。同時，讓蕭賢弟繼續與顧雲曦周旋，假裝對她深信不疑，麻痹他們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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