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拱手道:“沒錯,是我去求的支援。”
紀神鷹眯起眼睛,看向來人,瞬間認了出來——正是他之前以養病為借口,然後怕被小道士看出來,於是被陳烈擊傷的灃水鎮鎮撫司小旗,林默!
“不可能!”一旁的陳烈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我擊傷你的時候,就是為了讓你躺在床上無法動彈!你傷勢不可能恢複那麼快!”
林默微微一笑,神色平靜:“你那一擊確實讓我無法動彈,但多虧李大人的回春符,傷勢加速恢複,雖然暫時無法戰鬥,但行動已經無礙。”
紀神鷹目光一沉,看向林默:“不止李大人那邊,林小旗,你家也被本官派人全天候盯梢,李大人去你家的時候,也沒監聽到你們互通消息,之後也沒再見麵。你們又是什麼時候聯係上的?”
時間回到去小道士與陸望舒林默家那天晚上,
陸望舒纖白的手指正輕撓著小白貓的下巴。小道士趁機彈出傳訊飛蟬——那點微光剛掠過屋簷,便被一隻灰撲撲的麻雀淩空叼住,轉瞬消失在夜色裡。嘖,果然有眼線。小道士眯眼收回視線,轉身用指尖戳了戳小白貓圓鼓鼓的肚皮:小白呀,你也長大了,是時候幫大人做點事了。
小白貓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迷惘地發出一聲短促的:
小道士下樓去客棧的廚房抓了把灶灰抹在它雪白的皮毛上,三兩下揉出臟兮兮的煤球效果,看上去就像隻流浪貓了,於是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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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弄那麼邋遢,我不高興。小白貓突然開口抗議。
小道士拍拍它的腦袋,笑嘻嘻道:小白呀,這件事隻有你能乾,咱倆都沒你厲害!回來了明天買燒雞慰勞你,兩個雞腿都歸你,怎樣?
燒雞!小白貓一聽有燒雞吃,尤其是兩個雞腿,頓時被又誇又誘惑得暈頭轉向,興奮地點頭,那道士,你跟陸姐姐就在這等我啊!
小道士連忙點頭。看著小白貓這憨態可掬的模樣,陸望舒眉目依舊清冷,眼角卻悄然浮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小道士迅速收拾了兩個小包袱,悄悄綁在小白貓的脖子上,低聲交代了幾句。小白貓認真點頭,趁外麵監視的麻雀不注意,悄咪咪地跑出了客棧。
它一路上小心翼翼,靈巧地避開了街上的衛兵,也繞開了監視林默家附近的麻雀,最終從半開的窗欞潛入屋內。
屋內,林默正躺在床上休養,妻子在一旁做著針線活。看到小白貓跳進來,兩人都愣了一下。林默妻子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今天李大人的那隻......貓兒?
小白貓驕傲地點頭,然後示意林默妻子拿下係在它脖子上的兩個小布袋。
林默妻子疑惑地打開其中一個,發現裡麵是一張皺巴巴的黃符和一張紙條。她展開紙條,隻見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關閉好門窗,在牆上貼上這道符。
林默妻子看向林默,林默微微點頭,她便照做,仔細檢查後將黃符貼在了牆上。
幾乎就在黃符貼好的瞬間,小白貓突然開口說話了:好了,現在有約半個時辰,外麵沒人聽得到我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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