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可能隻是隱世宗門無憂穀放在明麵上處理俗務的“馬前卒”罷了。
他真正建立合作關係的,是底蘊更深厚的無憂穀本身!
若是把這個說出來,不知道眼前這位邑宰大人,會不會嚇得從椅子上滑下去?
不過,這個念頭也隻在心裡轉轉而已。
蘇硯深諳藏拙之道,沒必要為了顯擺而徒增麻煩。
他需要的,隻是邑宰不阻礙他建城而已。
現在看來,單單是與無憂門有合作這層虎皮,就已經足夠把這位邑宰大人震懾住,讓他主動放下身段來交好了。
目的達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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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宰大人謬讚了,不過是運氣好,僥幸有些合作罷了。”
蘇硯繼續謙虛。
林慕棠卻是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對蘇硯更是關切備至,噓寒問暖,甚至開始以賢侄相稱,完全放下了當官的架子,呈現出十足的巴結姿態。
蘇硯也樂得順水推舟,趁機提出了建設“新村”的事情,並表示相關文書已經呈遞縣衙。
林慕棠一聽,立刻大手一揮,滿口保證:
“此乃利民好事!賢侄放心,此事包在本官身上!回頭我立刻讓人把蓋好官印的一應手續,親自給你送到村裡來!豈能再勞煩賢侄奔波?”
態度積極得仿佛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樣。
蘇硯自然是半推半就地答應了,對著林慕棠也是好一頓恰到好處的吹捧。
什麼“愛民如子”、“明察秋毫”、“體恤下情”的高帽子一頂接一頂送過去,哄得林慕棠眉開眼笑,氣氛融洽至極。
談話間隙,蘇硯心中一動,裝作不經意地提起:
“對了,邑宰大人見多識廣,不知可否聽說過一個叫‘隱門’的江湖門派?”
他緊緊盯著林慕棠的表情。
隻見他聞言,臉上露出了明顯的茫然之色,皺眉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
“隱門?未曾聽聞。江湖幫派繁多,或許是什麼不起眼的小門派吧?賢侄為何問起這個?”
蘇硯心中微沉,果然,以邑宰的層級,似乎還接觸不到“隱門”這個層次。
他打了個哈哈,敷衍道:
“沒什麼,隻是偶然聽人提起,有些好奇罷了。”
然而,林慕棠卻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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