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對講機,平靜地下達命令:
“抽五個小隊上城牆防禦。其餘人員,各司其職,保持正常秩序,不必驚慌。”
命令簡潔明了,仿佛來的不是一萬五千大軍,而是一群不請自來的客人。
很快,趙鼎天率領的大軍,浩浩蕩蕩地開到了蘇家新城之外。
當看到那高達五丈、由水泥巨石砌成、閃爍著金屬冷光的宏偉城牆,以及城牆上那些身著統一黑色作戰服、神色冷峻、手持奇特武器的守衛時,所有城防軍士兵都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這……這哪裡是個村子?這分明是一座前所未見的雄城!
趙鼎天也被這城牆的氣勢震了一下,但旋即被更大的憤怒取代。
他對著身邊一個心腹使了個眼色。
那心腹會意,策馬向前幾步,朝著城牆上囂張地喊道:
“城裡的人聽著!欽差大臣趙大人在此!速速打開城門,跪地投降!否則,待我等攻破此門,定將爾等屠戮殆儘,雞犬不留!”
城牆之上,蘇靜兒眼神一寒,看向身旁的蘇硯。
蘇硯麵無表情,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蘇靜兒立刻會意,朝著城牆某個預設的狙擊位,比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手勢。
下一秒!
“砰!”
一聲清脆而迥異於弓箭破空聲的槍響劃破空氣!
那名正在叫囂的趙鼎天心腹,聲音戛然而止,額頭瞬間出現一個血洞,整個人從馬背上栽倒下去,濺起一片塵土。
乾脆利落,一槍斃命!
城下一萬五千城防軍,瞬間產生了一陣不小的騷動,所有士兵臉上都露出了驚懼之色。
他們根本沒看清對方是如何攻擊的,隻聽到一聲怪響,人就死了!
趙鼎天嚇得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來,臉色慘白如紙。
蘇硯的目光再次轉向身邊的林清婉。
“林小姐,你隻有一炷香的時間。”
林清婉一個激靈,立刻衝到城牆垛口前,朝著城下軍隊方向,用儘平生最大的力氣喊道:
“柳叔叔!柳將軍!我是林清婉!兵符是趙鼎天從我父親手裡搶去的!他打傷了我父親!你們千萬不要聽他的命令!這是送死!快帶兄弟們回軍營!”
城下的柳副將本來就覺得此事蹊蹺,心中不安,此刻聽到林清婉的親口呼喊,頓時恍然大悟!
“全軍聽令!”
柳副將毫不猶豫,立刻高聲下令:
“後隊變前隊!撤回大營!”
軍令一下,訓練有素的城防軍立刻開始轉向。
雖然對眼前這座雄城和剛才那詭異的攻擊充滿好奇與恐懼,但長期的服從性讓他們選擇了執行直屬將領的命令。
趙鼎天見狀,又驚又怒,揮舞著手中的兵符,聲嘶力竭地喊道:
“你們……你們敢!兵符在此!你們膽敢抗命?我要上報陛下,誅你們九族!”
然而,柳副將根本充耳不聞,隻是催促軍隊加快撤離速度。
士兵們見主將態度堅決,也步履堅定地跟著隊伍,快速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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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之間,一萬五千大軍如同潮水般退去,隻剩下趙鼎天以及他帶來的四十多名心腹護衛,孤零零地留在城門前空地上,顯得無比滑稽和淒涼。
趙鼎天徹底慌了神,看著遠處迅速消失的軍隊背影,再抬頭看看城牆上那些冰冷的目光,無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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