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晃動,便如同未卜先知般,輕鬆避開了炮彈的落點。
爆炸的衝擊波和彈片,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未能掀起。
“螻蟻之力,也敢撼樹?”
灰袍宗師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古老,帶著一種俯視眾生的漠然。
他似乎被蘇硯這攻擊的舉動激怒了,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現在了試圖建立防線的三號小隊之中。
“小心!”
蘇硯目眥欲裂,大吼出聲,同時身形如電,從堡壘中激射而出!
但已經晚了!
那灰袍宗師如同虎入羊群,身形飄忽如鬼魅,指掌間勁氣吞吐!
他沒有使用任何兵器,但他的手指比任何神兵利刃都要可怕!
輕輕一劃,一名隊員連人帶槍被切成兩半!
隨手一拍,另一名隊員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胸口塌陷,倒飛出去,撞在宮牆上一擊斃命!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在人群中留下道道殘影,所過之處,血肉橫飛,生命如同草芥般被收割!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有三四十名精銳的特種隊員慘死當場!他們甚至沒能做出有效的抵抗!
“老匹夫!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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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怒吼一聲,體內先天圓滿的內力轟然爆發到極致,周身氣勁鼓蕩,如同一頭發狂的雄獅,直撲那灰袍宗師!
他一拳轟出,拳風激蕩,空氣都發出爆鳴,蘊含著他對武道的全部理解與憤怒!
“嗯?”
那灰袍宗師似乎有些意外,反手一掌拍出,與蘇硯的拳頭硬撼在一起。
“嘭!”
一聲悶響,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碎石塵土儘數掀飛!
蘇硯隻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湧來,喉嚨一甜,身形不受控製地“蹬蹬蹬”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嘴角已然溢出一絲鮮血。
而那名灰袍宗師,身形隻是微微晃了晃。
“有意思。”
灰袍宗師看著蘇硯,渾濁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驚訝之色:
“區區先天圓滿,竟能硬接老夫一掌而不死?內力之精純渾厚,實屬老夫平生僅見!”
他活了幾百年,乃是國師趙文博的趙家老祖!
當年若非無憂穀那個同時代的老家夥拚死阻攔,將他打成重傷,這龍夏王朝早已改姓趙!
隻因天地靈氣枯竭,他傷勢極重,一直依靠隱門收集靈玉緩慢滋養,直到兩月前才徹底恢複。
沒想到剛一出山,就遇到了一個能以先天之境硬撼宗師的怪胎!
“難道……如今天地靈氣開始複蘇了?”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閃過,但隨即被壓下。
他眼神一厲,殺機更盛:
“此子斷不可留!”
念及於此,他不再留手,身形再動,掌指間蘊含的力量更加恐怖,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蘇硯攻去!
蘇硯咬牙,將身法施展到極限,拳、掌、指、腿並用,將自身武學發揮得淋漓儘致,配合萬象超強的計算輔助,預判對方攻擊軌跡,艱難地招架、閃避。
然而,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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