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默默後退了幾步,讓出了更大的空間。
中年修士又灌了一口酒,這才慢悠悠站起身。
他拍了拍道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起頭,毫不閃避地與複刻體蘇硯對視。
他的眼神,與那些畏縮的城門守衛截然不同。
沒有恐懼,沒有諂媚,沒有審時度勢的算計。
隻有一種……審視。
仿佛他在看的不是一位彈指可滅殺元嬰妖獸的恐怖存在,而是一個需要仔細評估的、平等的對手。
“元嬰期。”
他開口,聲音沙啞卻平穩:
“年紀不大,根基紮實,身上殺氣很重,但不是亡命徒那種癲狂的殺意,是剛剛經曆過大場麵、親手宰過不少人的那種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是來避禍的。是來占地的。”
複刻體蘇硯沒有否認,也沒有接話。
他隻是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築基修士,等待下文。
中年修士將酒葫蘆別回腰間,雙手攏在袖中,慢條斯理道:
“混墟城的規矩——元嬰入境,需在城門登記名號、來曆、所圖。這不是我們定的規矩,是城裡七位元嬰聯手定下的規矩。”
他指了指身後那片殘破卻依然矗立的城牆廢墟:
“城牆雖然塌了,規矩還沒塌。前輩若是不願登記,自然也可以進城,隻是……”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被劣質靈酒漬得發黃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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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在這城裡,怕是要多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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