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那種圓融自如、仿佛與英雄意念合一的感覺，雖然還存在，但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紗，減弱了大半。技能依然可以使用，效果也未打折扣，但那種“人即是英雄，英雄即是人”的深度契合感，卻淡了很多。
“看來，‘英靈召喚’更像是一次性的、高強度的深度輔導課和意識拔升，其帶來的臨時感悟和共鳴加成，會隨著時間推移而逐漸衰減。”李二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若有所思，“想要維持甚至進一步提升這種狀態，還得靠自己後續堅持不懈的練習、體悟和消化，或者……付出更大代價，再次進行召喚？”
這個念頭讓他打了個寒顫，再次召喚需要的一千點財富值，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歎了口氣，坐到電腦前，一邊機械地啃著昨天剩下的、已經硬得像磚頭的冷燒餅，一邊熟練地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索那些煉丹替代藥材的具體價格、購買渠道和真假辨別方法。
隨著網頁的跳轉，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那些動輒幾百上千塊一克的“特級野生紫靈芝孢子粉”、“實驗室級高純無汞辰砂”、“天然無汙染采集合歡皮”……李二蛋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在同步滴血，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媽的……這哪是煉丹……這分明是煉鈔機！修仙問道，果然從古至今都是他娘的有錢人才能玩的遊戲嗎？！”他癱在椅子上，發出了一聲飽含血淚的、絕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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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那剛剛被祖師爺點燃的、名為“拯救世界”的宏大夢想，還沒能展開稚嫩的翅膀，就被“貧窮”這兩個金光閃閃（在他看來是血色）的大字，無情地、狠狠地一巴掌拍回了冰冷堅硬的現實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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