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有行政會議。
進來後,薛亮亮熱情地向在座的人介紹李追遠和譚文彬。
李追遠進來後目光對全場一掃時,就微微一眯。
譚文彬則沉浸在這種氛圍裡,因為在座的全是本校的領導和老師。
當薛亮亮介紹校長秘書朱紅玉時,譚文彬隻是覺得對方很有氣質的同時還略微有點眼熟。
等介紹道他們班的輔導員劉欣雅時,譚文彬覺得這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最後,介紹到朱紅玉的丈夫同時也是學校後勤部任職的吳新輝時,譚文彬猛地一驚,他終於記起來了,
這三位,不就是卷宗裡的那三個目擊證人麼!
譚文彬立刻側過頭,看向李追遠,發現小遠露出標準的靦腆笑容和在座的所有老師領導回禮。
小遠沒發現?
不,自己的腦子都留下痕跡了,小遠怎麼可能會忘記。
羅工坐主位,幾個校領導也隻能坐旁邊,酒桌交談時,也能看出來大家對羅工的客氣與尊敬。
“追遠是我親自去南通特招進來的,我是要親自教導的,學業方麵你們不用擔心,我書房裡有一箱他做好的畢業設計,嗬嗬。”
薛亮亮很夠意思地一邊給老師倒酒一邊小聲提醒:“還有彬彬。”
“啊,對,彬彬也是。”
羅工對譚文彬是有印象的,反正他的項目裡都會有走後門的名額,給誰不是給。
很多時候看似難得上天的人情,也就是身邊人的一句話,他也不至於不給倆愛徒一個麵子。
酒桌上,大家相談甚歡。
李追遠知道,這場局對自己最大的意義就是,自己以後可以隨便逃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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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大學裡專業課他已經學完了,至於高數、大物這些,在他眼裡和高中知識點沒什麼區別。
除此之外,李追遠還從酒桌交談中得知,朱紅玉是前校長的孫女,劉欣雅則是畢業後就留校了,她們兩個,就基本沒離開過學校。
隻有吳新輝,畢業後創業去了,酒桌上有個院領導裝作喝高了故意陰陽怪氣地喊了他一聲“吳老板”,把吳新輝漲紅了臉。
應該是創業失敗,又走了妻子的門路,最近重回學校任職。
也就是說,這仨人,在近期,將全部都在學校。
這似乎,是一種觸發條件。
所以,自己等人差不多就是在火山快要噴發時,湊了進來,然後被岩漿濺傷了。
雖然,火山也被他們反捶了一記,也不好受。
案件有時候會很複雜,但要是每個凶殺案的死者都能“說話”,或者以另一種形式來表態的話,那麼警察叔叔的工作肯定能輕鬆太多。
李追遠自然沒有去提醒詢問他們近期身邊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更沒有假裝不經意間地提起七年前的案件。
他隻是單純地在酒桌上,喝著飲料,表演好自己現在的角色。
酒席散去後,劉欣雅作為開學後的輔導員,特意來詢問了一下情況,並且留下了她的聯係方式。
朱紅玉和吳新輝夫妻一起過來,朱紅玉關心的是李追遠是否有興趣代表學校參加一些大學生競賽,吳新輝則裝模作樣地問候了一下生活情況,並拍著胸脯說這方麵有問題可以直接來找他。
李追遠都禮貌親切地回應了。
羅工累了,但還是強撐著疲憊囑咐了幾句,大概意思就是等他忙完了手頭的事,下一個項目啟動時,就會帶上小遠一起。
這次,是由李追遠牽著譚文彬的手,讓羅工再次記起來,又補了一次:
“哦,對,還有彬彬。”
薛亮亮先送羅工回上麵房間睡覺,明天這裡還有會議要開。
很快,薛亮亮又下來了,將二人送到了酒店門口。
“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李追遠搖頭。
譚文彬用力搖頭。
薛亮亮指著譚文彬說道:“小遠我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你先前在酒桌上,明顯心裡有事,而且事情很嚴重。”
“我專業書還沒看,我很焦慮。”
“我才不會信你這種鬼話,不過,我現在確實忙,也脫不開身,等以後吧,以後要是有事了,可不能瞞著我。”
李追遠微笑。
譚文彬點頭應了聲:“好。”
“你看,果然是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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