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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清化太平縣安西,臨時搭建的審判台上用竹竿和粗麻布支起橫幅,橫幅上寫著
"為民做主,為民伸冤!"
"這是屬於人民的審判!"
"讓罪人得到報應!"
當地的地主阮雄英被押上台時,身上的綢緞長衫已經沾滿了泥土,那是被村民用腳下的泥土扔的,頭發也村民被扯得淩亂。
老百姓擠在審判台下麵,露出憤怒的眼神,還有很多人拿著木棒,鋤頭,石頭。要不是有複興軍的士兵看著,底下的老百姓早就把阮雄英打死了。
"阮雄英!你還認得我嗎?"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婆婆走上審判台,她拄著的拐杖顫顫巍巍的走上來。
"三年前大旱,田裡收成不好,你卻收八成租,我家裡拿不出,你卻讓人把我兒子吊在村口老槐樹上活活打死!"
"我兒媳也被打傷了,沒幾天就去了!"
"還把我家的糧食都搶走了,我的孫子孫女都餓死了!老婆子靠著吃樹皮活了下來!"
"現在我家就剩我一個老婆子了!!"
"你不是人啊!!"
老婆婆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底下的村民也都哭了出來。三年前的大旱,村裡在阮雄英的壓迫下,不知道有多少被活生生逼死。
老婆婆這時從懷裡掏出個布包,裡麵是一截發黑的手指骨頭
"這是我在亂葬崗上找到的""
"上麵還戴著他爹第一次在城裡賺到錢給兒子打的鐵戒指!"
悲憤的情緒點燃了全場。村民們想要衝到台上打死阮雄英。
"冷靜!冷靜!"
"他會得到懲罰的!!"
複興軍的士兵在儘力的維持秩序
這時幾個年輕人衝破了複興軍士兵組成的人牆,跑到台上,將阮文雄按倒在地上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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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兒媳婦命來!"
一個大漢揮舞著拳頭,阮雄英被打的鼻青臉腫。
"去年你兒子強搶民女,我兒媳婦不從,被你們打死了"
"她才剛生下孩子啊!!"
"孩子還沒有斷奶啊!你們還是不是人啊!!!"
大漢的身後,站著他的妻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懷裡抱著瘦弱的嬰兒,那是他們兒媳婦留下的孩子。
複興軍的軍官舉起鐵皮喇叭大聲的喊道
"不要再打了,把他的罪說清楚才能處決!"
"鄉親們,不要激動!!"
但憤怒的人民已經難以阻擋了,在台下的老百姓有人扔來草鞋,有人把田埂上的泥巴砸向阮文雄。
當衝上台上的陳阿貴解開衣襟,露出背上被皮鞭抽得縱橫交錯的傷疤憤怒的喊
"血債血償!!!"
全場爆發雷鳴般的怒吼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第一次乾這種事的複興軍被老百姓的憤怒嚇到了,都不敢阻攔他們了。隻能看著他們把台上的阮雄英和審判台後麵的阮雄英一家活生生打死。
海防港的審判被設在一艘鏽跡斑斑的貨船的甲板上,因為碼頭上已經沒有地方了。
大買辦黃錦堂被鐵鏈鎖在審判台上,他現在的西裝變得皺巴巴的,名貴皮鞋沾滿了泥汙。台下,幾千名碼頭工人手持鐵鉤、撬棍,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負責維持秩序的複興軍,看著碼頭上的這些工人,不禁握緊手裡的槍,同時離審判台遠一點,免得被誤傷了。
"黎錦堂!你還記得阿強嗎?"
搬運工李阿福拿著變形的扁擔走上前,用扁擔指著黎錦堂說
"三年前,你為了討好高盧雞人,把我們兄弟塞進開往西方殖民地的貨艙當豬仔!阿強當時在船上病死,他們就把阿強屍體扔進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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