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階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銀子的事，總算有了著落。
可是——
“安遠伯，”馮保從陰影裡走出來，壓低聲音，“戶部那邊，怕是沒那麼容易咽下這口氣！”
我笑道：“多謝馮公公提醒，我心裡有數！”
果然，第二天早朝，朝堂上炸了鍋。
“陛下！二十萬兩官銀不入國庫，於製不合！”
“安遠伯這是專權！”
“將士撫恤該發，但百官俸祿也不能拖啊！”
“北方免稅，臣讚成。可戶部賬上沒錢，拿什麼免？”
我被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我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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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兒，麵無表情，心裡卻在想：
你們吵吧。吵完了，該發的銀子，一兩都不會少。
散朝後，王石湊過來，壓低聲音：“瑾瑜，你又成了公敵了。”
“公敵就公敵。”我自嘲道：“本大人早就習慣了。”
他歎了口氣，轉身走了。
淩鋒從廊下竄出來，手裡舉著一份名單：“大人，這是禮部報上來的大婚預算。您看看——”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八十萬兩？”
淩鋒縮了縮脖子：“陛下大婚，禮部說了，這是祖宗規矩……”
“規矩？”我把預算單揉成一團，塞進袖子裡，“規矩是人定的。我去跟陛下說。”
轉身就往乾清宮走。
身後，淩鋒的聲音追上來：“大人，您又要去哭？”
我頭也不回：“哭怎麼了？管用就行！”
遠處，夕陽把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金紅。
……建重幣貨、新更備軍、婚大下陛、祿俸官百、稅免方北、恤撫士將：賬筆一了算默默裡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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