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胳膊、頭上套著麻袋的人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當士兵取下兩人頭上的麻袋,向左立刻認出這倆狼狽不堪的家夥,是他的手下劉鬆達和趙虎。
“向隊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劉鬆達撓了撓腦袋,回答道:“前日張大人讓我們去古井巷殺一個惡人,剛進屋就被人打暈了,醒來後發現自己被關了起來,直到今天才被帶到這裡。”
向左跨前一步,緊盯著兩人問道:“張大人讓你們去殺何人?”
趙虎回答道:“殺一個叫宋國鵪的人。”
“殺人滅口!”向左猛地回頭,狠狠地盯著張廣文,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這一刻,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張廣文的罪行昭然若揭。
張廣武眼見事情敗露,連忙搬出了張家的金字招牌,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兄長乃是張家嫡係族人,即便是他犯了錯事,那也該由我們張家族長來責罰,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來處置!”
“犯了錯事?一萬多條無辜百姓的性命,在你眼中竟然隻是微不足道的‘錯事’?”劉軒猛地站起身,雙目圓睜,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震響整個大堂:“張廣文罪大惡極,而你更是罪不可赦!你勾結燕國,圖謀不軌,竟指使你兄長引狼入室,殘害百姓。本王早已查得一清二楚。本王就要將你正法,以告慰張北一萬八千多無辜冤魂的在天之靈!”
“放屁!”張廣武氣得渾身發抖,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劉軒身份,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你他媽這是誣陷本官,不得好死!”
辱罵親王,乃是死罪,侯勇新等人見張廣武如此囂張,都不由心驚。
“還想狡辯?”劉軒冷冷一笑,手指向跪在下首的賀蘭亭,森然道:“這位,乃是燕國元帥的親衛隊長,賀蘭亭,你應該不會陌生吧?”
張廣武臉色鐵青,雙眼怒視著劉軒,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認識,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鮮卑人!”此刻的他,幾乎要被氣瘋。張廣文奉族長之命引燕軍入張北之事,他當時並不知情,更未直接參與其中,頂多算是事後的包庇。劉軒卻不顧事實,誣陷他裡通外國,這讓他如何能不怒?
“張大人,你給我家元帥寫信,讓我們來張北打草穀,以報晉王斬殺張什麼陽之仇。你負責找人打開城門,所得的金銀大家一對一半,你這麼快就忘了?”賀蘭亭苦著臉說道:“當時小人奉命送來回信,張大人還請我喝了酒。”
“放屁!你這鮮卑狗,亂放狗屁,臭不可聞!”張廣武咆哮著,麵目猙獰,若不是李強從後麵緊緊按著他,他早已跳起來動手打人了。
“還有回信?”劉軒聞言一愣,隨即轉頭對武丁吩咐道,“你帶幾個人,立刻去搜查張廣武的府邸,務必仔細搜尋,不可遺漏任何線索。”
“晉王殿下,”高舉合見狀,連忙上前請命道:“能否讓在下也參與此次搜查?以確保公正無私。”
劉軒審視了高舉合一眼,心中明了其擔憂,於是點頭道:“好,那就由你、向左、以及侯大人各帶一百人,一同前往張廣武府邸進行搜查。”
一個時辰後,侯勇新、高舉合與向左三人返回了縣衙大堂,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位神色緊張的年輕女子。
劉軒見狀,立即詢問道:“侯大人,可曾找到證據?”
侯勇新點了點頭,默默地從袖中取出三封書信,遞給了劉軒。劉軒接過書信,仔細地閱讀起來,隨著內容的深入,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目睹此景,張廣武在一旁怒火中燒,他怒視著侯勇新,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叛徒,我張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婿?”
侯勇新冷冷地回應道:“我也為自己是張家的女婿而感到恥辱。”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劉軒看完書信,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怒火在他胸中翻騰。儘管這些書信的內容是他自己編造的,但他看一次,就怒一次。
“回王爺,這個女人是張廣武的妾室,而她脖子上佩戴的這項鏈,乃是燕人之物。”高舉合恭恭敬敬地將一串項鏈呈遞到劉軒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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