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景正聞言,臉色驟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陛下明鑒!微臣絕非心向前朝,隻是微臣官卑職小,無緣直達天聽,又覺得昆侖奴一事關係重大,不得已才寫了那份奏折呈給宋王,懇請宋王代為轉呈。微臣絕無二心,還請陛下明察!”
劉軒擺了擺手,語氣平和:“起來吧,朕沒打算怪罪你。你做得很好,昆侖奴一事確實事關重大,朕已經警告過蒲家了。”
潘景正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站起身來,卻仍低著頭,不敢直視天顏。
劉軒又道:“朕問你,那蒲家和岑鵬舉之間,關係如何?”
潘景正答道:“回陛下,蒲學庚與岑鵬舉關係極為密切,早在宋王率百官南遷之前,二人便有往來。宋王抵達羊城後,岑鵬舉更是幾乎成了蒲家在官場上的代言人,許多不便由蒲家出麵的事情,都由岑鵬舉從中斡旋。”
劉軒緩緩點頭,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潘景正見劉軒神色不定,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又道:“陛下,那蒲家沒少做枉法之事。他們倚仗財勢,壟斷海貿,壓低收貨價格,迫使許多小商販破產;又勾結海關吏員,偷漏關稅,數目巨大;還曾強買百姓田地,修建私家碼頭……”
劉軒擺手打斷他:“這些朕心中有數,你先回去吧。”
潘景正無奈,隻得躬身退下。出了大殿,他腳步沉重,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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