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找回來了嗎？”
佘淩搖頭:“沒有。”
5月21號。
“找到了麼？”
“沒有。”
5月25號。
“難道還是沒結果？”
佘淩無奈地望著她:“組長，我也不想的。”
尚芝蘭臉上如同墜了鉛塊:“有消息說，盤點要提前，可能28號就要開始，沒時間再等，你趕快想辦法。”
佘淩點頭:“我知道了。”
尚芝蘭大瞪著兩隻眼睛:你知道了，就這？知道是知道，你打算怎麼辦？
駱海棠走來，抱住尚芝蘭的胳膊，緊緊地偎著她:“組長，你幫一幫淩姨。”
尚芝蘭轉過頭，恨恨瞪她一眼:“你當我是神仙？這種事倘若能有辦法，也就不當這個組長，早住別墅裡。”
5月26號清早，佘淩慣常割鵝草、鏟糞，過了10點，撿完鵝蛋，趕了鵝群出去，12點鐘聲響起，不早不晚回來。
鵝棚門前，尚芝蘭如同一段燒黑的枯木，立在那裡。
佘淩笑著伸過手去:“有一隻鵝在外麵下了蛋。”
尚芝蘭接過鵝蛋:“現在開始盤點。”
佘淩愣一下:“不是說28號？”
尚芝蘭沉著臉:“突然又提前，人已經在裡麵。你……”
你可怎麼辦？
佘淩點頭:“那麼便清點我這一隊。”
揚起竹竿:“進去，快進去。”
尚芝蘭臉色同岩石般僵硬，在後麵攏著鵝，進入鵝棚，一女一男，兩個穿藍色製服的人站在那裡，胸口四個白色的字:大疆倉儲。
手拿板夾和筆，望著鵝群入欄，開始計數:“一、二、三……一百零九。很好，實物與賬麵相符。”
尚芝蘭望向佘淩，大瞪著眼。
佘淩朝她微微一笑，過關。
午飯之後，佘淩揮著細長的竹竿，又走向鵝棚。
一進門，尚芝蘭便把她扯到一邊:“方才怎麼回事？”
佘淩笑道:“意外找回那隻鵝，它走失了。組長，多謝你告知我提前盤點，倘若再拖兩天，便給人發現。”
尚芝蘭瞪著她，不對吧？你掐算著日子找鵝？但今天中午盤點，其她人並沒有丟鵝，總共697隻鵝，一隻不少。
駱海棠跳過來:“謝天謝地，淩姨總算沒事。”
尚芝蘭乾硬的食指戳在她的腦門:“你可小心。這種事情，我在這裡五年，隻見過兩回，比中彩票還難。倘若不留心，再出一回事，未必還有這樣的好運。”
駱海棠嘻嘻笑兩聲。
佘淩也樂，轉頭瞥見凳子上一張A4紙，伸手拾起來:“防蚊蟲跳蚤……唔，還有另一麵，鵝雛孵化出苗統計。”
折起來塞進口袋。
駱海棠:“淩姨，你要上廁所嗎？這裡有衛生紙。”
掏出兩張黃色草紙遞過來，凹陷的外圓內方，大大的銅錢。
佘淩笑道:“我也有。這一張留著下午慢慢看。”
“好無聊的，你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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