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曾經很儘力，但想一想，倘若身份交換，我可能也沒有這樣的勇氣，與別人共同承擔一切，不過相處幾個月時間，怎能付出那樣的代價？”
顧英實幽幽望著她:“你很溫柔，這種情況下，還能為別人著想。”
佘淩一笑:“反正也沒有山窮水儘，最起碼可以回難民營。”
倘若給逼到絕路，可能確實會憎恨，難以替對方設想。
自己並不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通情達理的人。
顧英實笑一笑，喝一口茶:“小的時候，人生理想是什麼？”
佘淩本能回答:“成為像教授那樣的人。”
顧英實噗嗤一樂:“果然如此。和你接觸過兩次，就覺得該是沉浸在書本裡的人，那麼，為什麼選擇修習經營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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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生活，這個專業，更方便找工作，我不太喜歡當教師。”
顧英實眼珠滴溜溜轉動，望著她:“的確似乎不太合適，好像不是能應付那種場麵的人。”
佘淩嘿嘿兩聲，確實不太擅長控場。
顧英實的手指似有意、若無心，在沙發縫隙間撫了一下，抬起來瞄了一眼。
佘淩差一點脫口而出:回頭馬上就清理。
咬緊牙齒，終究忍住了。
不由得萌生一絲羞愧，仿佛辜負了厚愛。
“在教授那裡，都發生過怎樣的故事？”
“聽講座……拜訪華府。”
顧英實瞳仁嗖的亮起，眼睛挑成三角形:“說一說華府。”
佘淩:“地下堡壘……”
吐字逐漸慢下來。
我沒有說錯什麼吧？
或者當初就不該提起。
顧英實兩眼緊盯著她，細細聽完，笑道:“越來越謹慎了。在擔憂什麼？怕我登上台島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挨了許多顆核彈，但我現在也沒有那樣的實力，隻能遊蕩在外圍。內陸撤退之後，逃散的台軍重新組織，連同民間武裝，整個島嶼，處處是武器，外人難以深入本島。華府再怎樣物資充裕，也隻能聽聽罷了。我所感慨的是，真正的財富事實上掌握在他們手中。唔，馬上12點，午餐預備怎樣料理？”
佘淩:燙青菜、水煮蛋，但既然你來了，肯定不能這樣簡單。
“蒸蛋羹、粉蒸茼蒿。”
“聽起來很引人食欲，多做一份，我也在這裡吃。”
半個鐘頭之後，兩份簡單的熱菜端上桌麵，另外還有一碟泡蘿卜，一碟酸黃瓜。
顧英實掃了一眼菜肴，抄起筷子，夾了一條茼蒿，咀嚼咽下，又挑起一團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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