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的人影在朦朧的月光中消失不見。而地麵大馬路上,有夜間值班的保安急匆匆地趕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地的玻璃。
第二天早上,朝陽升起,原本空無一人的馬路再度變得人來人往,路人們看著順財酒店旁邊的一地玻璃,有的麵露驚愕,有的竊竊私語 。
“說昨天晚上怎麽聽到那麽大的聲響,原來是這玻璃砸下來的緣故。”有住在旁邊的居民恍然大悟道。
“不過,這酒店頂樓的玻璃是怎麽掉下來的?”也有人麵露奇怪之色,顯然是相當不解。
比起那些以旁觀者的角度討論這件事的路人,酒店的客人此時卻被玻璃砸落這事兒嚇得不輕。
要知道,既然玻璃能砸下來,那酒店內部吊燈之類的設施是不是也有
可能出現故障掉落,導致人受傷?
所以一大早,那些客人便硬是要找酒店討說法,而酒店經理也因此忙得不可開交。
“我可以保證我們酒店絕對沒有嚴重的安全隱患,這次玻璃掉落並非是我們酒店的責任…”身著黑色西裝,酒店經理擦著額間的冷汗,一遍又一遍地解釋著。
“不是你們的問題,那還能是誰的問題啊?”客人麵露不滿,顯然是認為酒店在推卸責任。
啊這。
酒店經理麵露苦澀,乾巴巴地說道:“我們酒店方麵其實也不清楚,不過今天很早,就有官方特地通知我們的責任人關於玻璃墜落一事的原因。”
官方?
這怎麽還扯到官方了,酒店的房客麵露疑惑,而酒店經理則是繼續說道:“具體的也沒說清楚,大概是修士的事情有關。”
修士的事情?酒店的客人們麵麵相覷,眼底冒出好奇的亮光。
“不會吧,還修士有關。”
剛剛從酒店樓上下來,同樣想質問酒店官方的孟峰雙手抱胸,感覺像是知道了什麽大秘密一般,心臟砰砰直跳。
昨天晚上絕對是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嗯,說不定是絕世高手之間的爭鬥,不然那一大片玻璃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掉下來?
“肯定是有修煉者在戰鬥,無意間波及到了酒店的玻璃。”孟峰信誓旦旦地說著,腦海中則是幻想著昨夜發生的事情。
然而此刻站在孟峰身旁的畢騰飛卻是愣了愣,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修煉者之間的戰鬥,這…難不成是那個白道長乾的?
腦海中浮現了這種猜想,畢騰飛下意識地往周邊環顧了一圈,好巧不巧地看到了站在陰影處,戴著個鴨舌帽的白啟。
畢騰飛眼睛一亮,想跟白啟打個招呼,然而話剛到口邊,他卻突然想起了之前白啟報的好像不是真名。
“啊,騰飛你朋友已經來了啊。”
大概是自家表弟一直沒有附自己,讓孟峰覺得有些無趣,偏頭正好順著畢騰飛的目光看到了遠處的白啟。
那人叫什麽名字來著…
孟峰想了想,然後做出一副假惺惺的熱情模樣喊道:“哎,陳兄弟,我們
在這呢!”
其實不用孟峰呼喊,白啟也早就注意到了他們倆,隻不過站在陰影處的他想要看看群眾對於昨夜一事的反應,所以沒有立刻去找畢騰飛他們。
但現在看來,對於特別行動小組官方的解釋,群眾倒是接受良好,至?沒有慌亂。
站在陰影處的白啟壓了壓帽簷,轉身走向畢騰飛他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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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兄弟,你來的還挺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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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輯編次二:說要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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