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白啟。
“我明白了。”手指撫過身側長劍的劍身,白啟語調平靜地緩緩道,“關於直播一事,我會做擔保的。”
係著銅錢的手腕一抖,紙扇張開,郭元錢臉上露出明顯的喜色,但還沒等他像說相聲那樣說些激動的話語,白啟就轉而潑了盆冷水。
“不過,雖然我有把握在擂台戰方麵不輸一場,但你們修道院有把握儘可能地贏下單人對決嗎?”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臉上浮現出苦澀的笑容,郭元錢撓了幾把頭發,顯然也是相當煩這件事。
“全贏是不太可能的。”微微搖頭,他最後還是直言道。
“但單人對決和擂台賽的比試成員是可
以聯通的,我們打算每次輸的時候,下一場就由你來上,提升士氣。”
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郭元錢輕咳道:“所以,咳咳…其實你身上壓力是最大的。”
我身上壓力最大嗎?
“這倒沒關係。”白啟淡淡道,並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對他來說,實力強的對手才需要花費精力,對戰弱小的就如吃飯喝水一樣權當熱身。而且比起這個,更重要的還是那條規則。
隨後,白啟皺眉問道:“可…單人對決,每三輪同一個人隻能上一次吧。”
“如果下一輪你們有人敗了呢。”
那樣受於規則限製,白啟根本無法再上場幫忙。
“那就沒辦法了,畢竟做這種事情總要有風險的嘛。”搖著扇子的手頓了頓,郭元錢苦笑了一下歎道。
總要有風險嗎?
“可我不喜歡有風險。”白啟突然道,長劍在他身側發出清脆的嗡嗡聲。
此時,因為雪女的死去,本來在地麵結成的冰霜開始緩緩融化。感受著暖風吹過臉頰,白啟目光在雪女的屍體上頓了頓,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般神色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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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白啟眺望著遠方,冷不伶仃地說道:“這場交流會打出的名號是外國修煉者和我國修煉者的碰撞,對吧?”
“沒錯。”郭元錢微愣,再是點頭。
“那就好。”白啟收回望向遠方的目光,嘴角帶著點笑意,“隻要你們修道院不介意我帶個朋友參加這場交流,那之後的比試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
帶個朋友?空餘的手摩挲著下巴,郭元錢歪頭看了白啟許久,爽快地說道:“行啊,隻要你朋友值得信任就可以。”
“我信任他。”白啟認真道。
“唯一有問題的,就是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隻是大概知道,謝陽秋在崆峒景區事件後會一路往北走。
如果想要找到他的準確位置,那估計是要靠安字令牌上的鬼氣指引。
“所以…”
“所以?”郭元錢用疑問語調重複了一遍。
“我明天應該會暫時離開京都,去找找我那個朋友,之後會儘量趕在交流會開始之前回來。”白啟道。
慢作動的扇紙著搖,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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