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存在。
“但和那具木乃伊有一定關係。”並不奇怪岑之今晚沒有巡邏,白啟摘下鴨舌帽道,“估計是那個艾蝶操控了木乃伊,而那個木乃伊操控著傀儡死屍。”
“不過所幸的是,雖然沒辦法留下艾蝶,但作為媒介的那條繃帶,我還是拿到了。”
“至少,他們的老巢我們還是找得到。”
將用符咒困住的媒介繃帶放到桌麵上,白啟說完抬頭,卻發現岑之和畢騰飛兩人都在看著自己。
目光對上岑之和畢騰飛的眼睛,白啟沉默了一下,緩緩道:“你們看著我做什麽?”
“就是…那個,從目前情況來看,我們就算知道了,對手的老巢好像也沒什麽用吧。”畢騰飛撓了撓臉側,小聲說道。
因為又沒辦法徹底根除那個艾蝶,所以就算找到了老巢也是束手無策啊,畢騰飛話語中透露的這種意思。
旁邊的岑之沒有說話,顯然也是有些認同畢騰飛的想法。
白啟的話語頓了頓,他大概明白了畢騰飛他們的意思。
“不要這麽簡單就放棄。”他難得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點訓斥的意味。
“你們是不是覺得,既然連我都暫時沒辦法解決艾蝶,那其他人就更沒辦法了。”
房間此時顯得有些安靜。
白啟對此也有些頭疼。
他覺得,岑之他們的想法,和之前那些芙蓉園的遊客有些類似。
“我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情,有時候不代表大家合作都做不到。”白啟歎道。
“我並非是全能的…”
“艾蝶這件事,你們不能僅僅看到我沒有壓製性的勝利,就這麽輕易退縮了。”
白啟說得很明確,他靜靜地看著岑之和畢騰飛緩緩道:“一個強者,不是單從實力來判定的。”
聽著這番話,岑之站在那裏,許久沒有言語。
或許修為低下的畢騰飛還沒有什麽深切的感觸,但對於岑之來說,白啟一番話卻給他敲起了警鍾。
確實,不僅是自己還有整個修道院,我們太依賴白啟了。
就因為他實力強,認為有他在一切都可以無礙,卻不知,這樣的心態早已將我們自己困進去了。
“受教了。”片刻後,岑之拱了拱手沉聲道。
想通這一切後,岑之再根據自己所知的情報,仔細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麵。
現在已知,那個艾蝶有一把實力強大的武器油紙傘,手下操控著那句木乃伊。
白啟暫時無法突破那把油紙傘。
但…
“我們可以從那具木乃伊著手。” 想到了其中的關竅,岑之突然道。
“艾蝶有那樣的武器,和我們解決那具木乃伊本體並不衝突。”
其實仔細想來,這些日子裏那些出沒的傀儡屍體,其根本還是在於那具木乃伊。
隻要解決了那具木乃伊,那個艾蝶自然也就沒辦法操縱傀儡屍體在深夜害人。
“沒錯。”白啟點了點頭,讚同道。
他很高興岑之能想通,但卻沒有明說一個很容易被忽略的點。
那具木乃伊本體確實是關鍵,可既然他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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