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無妨,我師父的性子向來?如?此。”然而,那時?候的白尋安隻是動作頓了頓,眼中卻帶著些許了然之色。
“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但他?脾氣還是和小?孩子一樣,會突然跑到?白府逗你玩,也是他?會做的事情。”
謝陽秋啞然片刻,然後又猶豫著提起了關於大道那一線生機的事情。
“那是大能們要爭的東西,與我無關,也不會那麽好運的落到?我頭上。”白尋安語氣淡淡地,像是根本沒把這個放在心上。
察覺到?了自家大人?那並不在意的態度,原本被道玄子那一番話,弄得十分?擔憂的謝陽秋在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碰上道玄子這件事,似乎隻是他?年少時?的一個插曲,看起來?無關緊要。
往後的日子裏,照顧自家大人?起居的瑣事,戰場上廝殺的熱血等等,占據了謝陽秋所有的精力。
對他?來?說,哪怕是最緊張的場合,也不是這次與道玄子對峙的回憶,而是一次秦王的召見?。
那是許多年之後的事情了,也是整個秦國雪崩之前,謝陽秋成年後最為失態的日子。
他?對自家大人?的那點隱秘感情,似乎當時?秦王直接看穿了。
“謝副將,你可是愛慕孤的先生,白尋安?”身穿玄衣的君王坐在高位上,垂眸,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
那時?高挑健壯,透著成年男人?氣息的謝陽秋當場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單膝跪在宮廷地麵?上,許久都說不出回話。
然而當時?的秦王似乎也並不想聽什麽回答,他?隻是看著這空曠華貴的宮廷,緩緩說起了當初自己?與先生的往事。
“當初我也是能與先生入屋暢談,偶爾抵足而眠的,如?今卻是不行了。”話題結束時?,秦王的聲音似是有些遺憾。
謝陽秋垂頭看著宮廷的地板,隻是保持沉默,不敢接話。
空氣陷入了安靜,片刻後,帝王的聲音幽幽響起:“說起來?,孤還真是有些羨慕,先生對謝副將的愛護。”
聽到?這話,單膝跪在地麵?上的謝陽秋不由得微微一愣。
“孤曾許諾先生一個要求,不管是什麽孤都會答應,但先生卻把這個賞賜轉贈給了你。”隨後他?聽到?秦王這般說道。
“謝副將,可有什麽想要的?”
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沒想到?自家大人?會把這麽大的賞賜轉贈給自己?,而秦王居然也同意了。
謝陽秋聲音有些乾澀的說道:“承蒙陛下厚愛,臣…這賞賜臣不敢當。”
“這話你應當跟先生去說。”坐在高位上的玄衣帝王聲音有些冷漠地說道。
“罷了。”
正當謝陽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之時?,秦王卻突然揮了揮手,有些疲乏地說道:“想來?,你也一時?間不知道該要些什麽,那便先下去吧。”
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揭了老底,又莫名其妙得到?了如?此巨大的賞賜,謝陽秋內心雜亂地就此退下。
而在往後的幾日裏,因為害怕秦王將自己?內心的那點隱秘感情告知大人?,所以謝陽秋基本上都在心虛地躲著白尋安。
“所以,你最後有沒有用到?秦王的那個承諾?”
陽光灑落在地麵?,翠綠的老桃樹抖動著枝丫,有三?兩靈鳥放聲歌唱。
而樹底下,陳靈生坐在馬紮上剝著毛豆,光看著麵?前穩重且身材高挑的男人?,饒有興趣地問?道。
今日白啟有事出門並不在院中,所以趁此機會,陳靈生剛好可以詢問?一番某人?有關白啟的過往。
“用了。”竹椅發出吱呀聲,當初陝西事件結束後,跟著白啟來?到?青山觀的謝陽秋一邊緩緩道,另一邊同樣剝著充滿靈氣的毛豆。
“哦?”陳靈生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因為我想一直站在大人?身側。”將毛豆放入瓷碗中,謝陽秋認真道。
所以在最終一戰後,得知白尋安獲得天道最後的一線生機,又經曆了自家大人?轉身離去的現場,他?才會不顧一切去尋找道玄子,隻為了獲得一個方法。
就算那個方法希望渺茫,就算那個方法會讓他?親身感受死亡,並且長達幾千年靈魂估計得在墓中飄蕩,他?依然堅定?了這樣做了下去。
“我如?今能站在這裏,也多虧當初陛下的那個承諾。”
“我要了秦皇陵地下的龍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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