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一號的當量是兩萬噸TNT。”劉兵繼續說，“九號地區已經在製造第二枚、第三枚。”
“我們需要至少五枚乃至更多，才能對日本和全世界形成足夠的威懾。”
“威懾？”丁偉問，“總司令，您不打算使用它？”
“使用是最後的選擇。”劉兵說，“但如果日本繼續抵抗，如果美軍在九州傷亡繼續增加，如果戰爭拖延到明年……那麼，使用原子彈可能會成為必要的選擇。”
“一枚炸彈，可以結束戰爭，拯救數十萬甚至數百萬人的生命，包括美軍士兵的生命，包括日本平民的生命。”
這個邏輯讓將軍們陷入深思，用一枚炸彈殺死十萬人，來避免一場可能死亡百萬人的登陸戰，這到底是對是錯？
“現在，我們需要保密。”劉兵說，“原子彈試爆的消息，絕對不能泄露，尤其是不能讓美國人知道。”
“根據情報，他們的曼哈頓計劃還在進行中，至少還需要半年到一年才能成功。”
“在這段時間裡，我們擁有壟斷性的優勢。”
“總司令，如果美國人知道我們有了原子彈，會有什麼反應？”胡璉輕聲問道。
“他們會恐慌，會加速自己的計劃，可能會試圖對我們施加輿論壓力。”劉兵說，“所以我們必須保密，直到關鍵時刻。”
他看了看手表：“爆炸已經過去二十分鐘，放射性塵埃正在沉降，李向陽，派偵察機去拍攝爆炸現場。”
“楚雲飛，命令工兵部隊在爆炸中心建立警戒區，半徑二十公裡內禁止任何人進入。”
“是！”
“其他人，回太原，我們還有戰爭要打。”
將軍們陸續離開觀察所，登上返程的飛機。
在飛機上，他們透過舷窗看著遠方的蘑菇雲，那朵巨大的、象征著毀滅與權力的雲，正在緩緩消散，但留在他們心中的震撼，永遠不會消散。
李雲龍坐在座位上，沉默了很久，突然說：“老楚，你說……有了這種武器，還會有下一場戰爭嗎？”
楚雲飛看著窗外：“我不知道，也許不會有大規模戰爭了，因為誰都承受不起原子彈的打擊。”
“也許會有更多的小規模衝突，代理人戰爭。”
“那我們要這些坦克、大炮、飛機還有什麼用？”
“威懾。”楚雲飛說，“就像總司令說的，威懾，你有原子彈，我也有，所以誰都不敢先動手。”
“但常規力量仍然重要，因為原子彈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飛機在雲層中飛行，下方的戈壁漸漸遠去，但蘑菇雲的影像，已經深深烙印在每個將軍的腦海中。
他們見證了一個時代的結束，和另一個更加危險、更加不確定的時代的開始。
而在九州，美日兩軍還在櫻島火山腳下鏖戰，士兵們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廝殺，完全不知道世界的命運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戰爭的最後階段即將到來，而決定勝負的，可能不再是士兵的勇氣，也不是將軍的謀略，而是實驗室裡誕生的、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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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的腦海中回放著原子彈爆炸的畫麵，那炫目的白光，那巨大的火球，那衝天而起的蘑菇雲。
他知道自己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但他不後悔，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生存是唯一的目標，而為了生存，可以不擇手段。
“日本……”他喃喃自語，“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了。”
。。。。。。
1944年9月25日，九州島，櫻島火山防線。
清晨的薄霧籠罩著戰場，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硫磺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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