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了。”楚雲飛在指揮部裡說，“日本人的主力部隊在哪裡？”
“根據偵察，日軍主力確實不在這個區域。”
情報參謀報告，“他們把主要兵力都集中在了九州和關東，本州西部的防禦很薄弱，隻有一些民兵和二線部隊。”
“那就加快推進速度。”楚雲飛說，“命令部隊不要停，今天之內推進二十公裡，占領山口市。”
“是！”
大夏軍隊開始快速推進，坦克部隊在前開路，步兵乘坐裝甲車跟隨。
他們遇到的抵抗微乎其微，大多是幾十人或幾百人的民兵部隊，一觸即潰。
但推進得越快，遇到的景象就越觸目驚心。
沿途的村莊和城鎮，大多已經被轟炸摧毀。
廢墟中，隨處可見燒焦的屍體，有些還活著的人，坐在廢墟旁，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
“報告，前方發現一個村莊，有平民聚集。”偵察兵報告。
“有多少人？”
“大約兩百人，大多是婦女、兒童和老人，他們舉著白旗，似乎想投降。”
楚雲飛皺起眉頭，根據劉兵的命令，凡是敢反抗的日本人一律槍決。
但這些平民沒有反抗，他們舉著白旗。
“派人去接觸，但保持警惕，如果他們有武器，立即開火。”
“如果沒有……把他們集中起來，看管起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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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令傳達下去時，發生了意外。
一個連隊進入村莊，準備接受平民投降，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了幾個女人，她們懷裡抱著炸藥包，衝向大夏士兵。
“板載——！”
“開火！”
機槍掃射，幾個女人中彈倒下，但有一個衝到了士兵中間，拉響了炸藥包。
轟！
爆炸炸死了五名大夏士兵，炸傷了十幾人。
“他媽的！”連長怒吼，“這些雜種！連女人都是瘋子！”
“全體注意，這個村莊所有人，一律視為戰鬥人員！開火！”
士兵們向人群開火，不管對方是男人、女人還是孩子。
機槍掃射，步槍點射，手榴彈投擲，慘叫聲、哭喊聲、槍聲混成一片。
二十分鐘後，村莊裡再沒有一個活著的日本人。
兩百多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彙成小溪，流入廢墟。
消息傳到楚雲飛的指揮部，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將軍，我們這樣做……對嗎？”副官小心翼翼地問。
“總司令的命令很清楚。”楚雲飛說，“凡是敢反抗的日本人，一律槍決，這些女人用炸藥包攻擊我們的士兵，就是反抗。”
“但她們是平民……”
“日本沒有平民。”楚雲飛重複劉兵的話，“每一個日本人都在支持這場戰爭，記住這一點，否則你活不長。”
“是。”
楚雲飛走到帳篷外，點燃一支煙。
他看著遠處冒煙的村莊，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仇恨、厭惡、憐憫、惡心……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知道這樣做是殘酷的，是不人道的。
但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不人道的。
日本人當年在大夏做的事情，比這殘酷十倍、百倍。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這是最原始的正義，也是最殘酷的正義。
這場戰爭必須結束，而結束戰爭的方式，可能比戰爭本身更加殘酷。
1944年10月10日，大夏軍隊登陸日本本土的第五天。
在這五天裡，大夏軍隊以驚人的速度推進，已經占領了山口縣全境，並向東推進到了廣島縣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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