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0日，下關戰役結束，六萬日軍守軍，五萬陣亡，一萬被俘，二十萬平民，死亡超過八萬。
第三軍也付出了慘重代價，傷亡超過八千人，其中四千人陣亡。
部隊需要休整，但時間不等人，劉兵的命令是十月底前到達神戶，今天已經是10月30日，隻剩下一天時間。
“軍長，部隊傷亡太大，需要休整。”張大彪說，“如果繼續進攻，可能會崩潰。”
李雲龍看著傷亡報告，眉頭緊鎖，他知道張大彪說得對，部隊已經到了極限。
連續作戰十天，推進一百五十公裡，傷亡超過三萬人，無論是體力還是士氣，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他不能停，神戶就在眼前，距離下關隻有五十公裡。
如果現在停下，日軍就有時間加強神戶的防禦，後續作戰會更加困難。
“命令部隊休整十二小時。”李雲龍說，“十二小時後，繼續進攻，告訴各師師長，這是最後的衝刺。”
“打下神戶，我給他們請功，打不下來，軍法處置！”
“是！”
命令傳達下去，士兵們抓緊時間休息，補充彈藥，救治傷員，但他們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神戶是日本最大的港口之一，擁有完善的防禦工事和數十萬守軍。
要打下這座城市，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與此同時，在日本東京，另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皇宮地下防空洞裡，裕仁天皇坐在簡陋的椅子上，聽著最新的戰報。
他的臉色蒼白，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已經連續幾天沒睡好了。
“陛下，下關失守。”
內大臣木戶幸一低聲彙報，“吉田中將投降，六萬守軍全軍覆沒，大夏軍隊距離神戶隻有五十公裡，預計明天就會發動進攻。”
裕仁閉上眼睛：“神戶能守住嗎？”
“很難。”木戶悲聲道：“神戶雖然有二十萬守軍，但大多是民兵和二線部隊，缺乏重武器。”
“而大夏軍隊裝備精良，有坦克、飛機、重炮，如果強攻，神戶守不住。”
“那東京呢？東京能守住嗎？”
木戶沉默了，這個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裕仁睜開眼睛，看著木戶：“你說實話，日本還有希望嗎？”
木戶猶豫了很久，最終輕聲道：“陛下，繼續戰鬥下去，日本民族可能會滅亡。”
“大夏軍隊不接受投降，凡是抵抗的城市一律摧毀。”
“到現在為止，已經有超過一百萬日本人死亡，大部分是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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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戰爭繼續，這個數字可能會增加到一千萬，甚至更多。”
“一千萬……”裕仁喃喃道，“日本總人口七千萬，死亡一千萬……”
“而且糧食短缺已經非常嚴重。”
木戶繼續說道：“東京每天都有數百人餓死，很多地方都出現了人吃人的情況，如果再不結束戰爭，可能會發生大規模饑荒，死亡人數會更多。”
裕仁站起來，在狹窄的防空洞裡踱步，他的心裡充滿了矛盾。
作為天皇，他應該戰鬥到最後，維護日本的尊嚴。
但作為國家的統治者，他應該為國民的生命負責。
“也許……也許該考慮投降了。”他最終說。
“陛下！”木戶震驚了，“您說過，日本絕不投降……”
“那是以前。”裕仁打斷他，“現在情況不同了，繼續戰鬥下去，日本會滅亡。”
“投降雖然屈辱，但至少能保住一些國民的生命。”
“可是大夏的劉兵說過，要讓日本從地球上消失，他會接受我們的投降嗎？”
裕仁苦笑：“那就向美國人投降，美國人雖然要求無條件投降，但至少不會屠殺平民。”
木戶想了想：“也許……也許可以通過蘇聯斡旋，斯大林可能會幫忙……”
“斯大林？”裕仁搖頭，“蘇聯自己都被大夏打怕了，會幫我們？別天真了。”
他停下腳步，看著木戶：“你去準備吧，秘密聯係美國人，試探他們的條件。”
“但要保密，不能讓軍部知道，否則他們會發動政變。”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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