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和參謀在陣地上巡視，他看到塹壕裡堆滿了屍體，有美軍的，也有大夏的。
鮮血彙成小溪，在塹壕底部流淌。
一些士兵在清理戰場，把屍體拖出來，分開擺放。
“這次戰鬥，我們部隊損失多大？”趙大山心情沉重。
“初步統計，我軍傷亡約八百人，其中兩百人陣亡，美軍傷亡估計超過兩千人，坦克全部被摧毀。”
趙大山點點頭，這個交換比可以接受，但美軍的瘋狂還是讓他震驚。
那些餓了好幾天的士兵，居然還能發動如此猛烈的進攻。
“命令部隊，加固工事，補充彈藥。美軍可能還會進攻。”
“是。”
在橫須賀地下指揮部裡，麥克阿瑟接到了進攻失敗的報告。
“什麼？隻推進了五百米？”他不敢相信，“八千人的進攻，隻推進了五百米？”
“是的，將軍。”
薩瑟蘭低聲道，“大夏的防線太堅固了，我們的士兵雖然英勇，但……但實在打不過去。”
“霍奇師長報告，部隊損失超過兩千人，所有坦克都被摧毀。”
“他建議……建議停止進攻，保存實力。”
“保存實力？”麥克阿瑟冷笑，“我們現在還有什麼實力可保存？糧食沒了，彈藥沒了，援軍沒了。”
“除了突圍，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他走到地圖前，盯著橫須賀西北方向的那片區域。
那裡是大夏防線的結合部，理論上是最薄弱的地方。
但事實證明，即使是最薄弱的地方，也堅固得像鋼鐵。
“命令。”麥克阿瑟突然說，“明天晚上，再次進攻，這次，我親自指揮。”
“將軍，您不能……”
“我能！”麥克阿瑟打斷他，“我是五星上將，是美國軍人，如果注定要死，我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而不是餓死在這個地下室裡。”
他看著薩瑟蘭，眼神裡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去準備吧。集中所有還能戰鬥的人，所有還能用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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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我們要麼突破，要麼死。”
薩瑟蘭知道，勸說是沒有用的。他立正敬禮：“是，將軍。”
美軍再次開始準備，但這一次，士氣更加低落。
士兵們知道，第一次進攻失敗了，第二次進攻成功的可能性更小，很多人開始動搖，開始懷疑。
在橫須賀的一個地下室裡，十幾個美軍士兵圍坐在一起。
他們是第24步兵師第34團的殘部，原本有一個連一百多人，現在隻剩下這十幾個。
“我們還要進攻嗎？”一個年輕士兵縮在角落裡，他的聲音在顫抖，“今天死了那麼多人，我們還要去送死嗎？”
“將軍的命令。”一個老兵麵帶苦澀的說道，“我們必須執行。”
“可是……可是我不想死。”年輕士兵哭了，“我想回家，我想見我的媽媽。”
沒有人說話，每個人心裡都有同樣的想法，但沒有人敢說出來。
逃兵是死罪，投降是恥辱，他們被困在這個地獄裡，進退兩難。
“也許……也許我們可以投降。”
另一個士兵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隨後低聲道，“大夏人說了，隻要投降，就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
“你相信他們嗎？”老兵聽後眉頭輕皺，“日本人投降的時候，我們是怎麼對待他們的？你覺得大夏人會怎麼對待我們？”
“可是繼續戰鬥也是死……”
“那至少是戰死，不是像懦夫一樣投降。”
爭論沒有結果，最終，士兵們還是決定執行命令。
不是因為他們勇敢，而是因為他們沒有選擇。
11月9日，白天。
大夏空軍繼續轟炸橫須賀，上百架鯤鵬轟炸機在萬米高空投彈，將美軍最後的陣地又翻了一遍。
美軍沒有防空火力還擊，隻能躲在廢墟和地下室裡，祈禱炸彈不要落在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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