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臆想,就用那樣冷漠的態度去對待王澈?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隻是憑著一腔對她的愛意,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個家,努力向上,想要給她更好的生活,連每次興衝衝地帶回東西,都要擔心她喜不喜歡。
他今日犯禁夜出,與其說是魯莽,不如說是在乎她到了極點,以至於方寸大亂。
他其實已經做得很好了。
該認錯的,其實應該是她才對。
程恬慢慢地平靜下來:“好了,你們下去休息吧,我沒事了。明日等郎君回來,我自會與他分說,今夜之事,讓你們擔心了。”
鬆蘿和蘭果見她神色緩和,都暗暗鬆了口氣。
她們行了一禮,悄聲退了出去,細心地將門掩好。
屋內重新恢複了寂靜。
程恬依舊坐在床邊,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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