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妖孽?這實力也太離譜了!”
“李慕可是實打實的中州‘妖孽榜’前二十,竟連一招都接不下.......”
“那穆天雲動手時,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此人對力量的掌控,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台下早已不是簡單的震驚,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駭然。
望著擂台上那道依舊雲淡風輕的青衫身影,許多自命不凡的天驕,此刻心底都泛起絲絲寒意。
穆天雲的名字,已從一個被通緝的狂徒,迅速蛻變為一個深不可測、令人敬畏的符號。
高台之上,薑無上威嚴的麵容上也掠過一絲明顯的訝色。
他目光如電,在穆天雲身上仔細逡巡,“骨齡六十四,修為深藏不露,戰力更是驚世駭俗.......此子天賦,堪稱逆天。”
“夫君,你隻看到了他的天賦麼?”一旁雍容華貴的美婦,薑家主母玉玲瓏,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沒察覺,他與咱們芊芊之間有些不對勁?”
薑無上眉頭一挑,看向身側依舊靜立、麵紗覆臉的女兒,回想穆天雲登台刹那她那細微的顫動,以及兩人之間那無聲的對視。“你的意思是.......他們相識?”
“何止相識。”玉玲瓏嘴角微揚,帶著一絲了然與期待,“那眼神,分明是久別重逢、情意難掩!說不定,他便是芊芊在下界時的.......”
“你是說,道侶?難怪他一直排斥聯姻!”薑無上眼中精光一閃,看向穆天雲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審視與考量,不再是單純的欣賞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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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倆在下界真是道侶,倒是一樁妙事,既能全了芊芊心意,又能為家族招攬此等絕世之才,不過,還需看他能否走到最後。”
“且看便是。”
玉玲瓏微微一笑,目光重新投向擂台。
...................................
擂台上,比試仍在繼續。
穆天雲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接連又有數位聲名赫赫的世家少主登台挑戰。
來自雪冥寒宮的少宮主,祭出萬年玄冰煉製的本命法寶寒螭劍,劍出冰封百裡,卻被穆天雲屈指一彈,連人帶劍被震下擂台。
西漠金剛宗的佛子,施展羅漢金身,力大無窮,防禦無雙,穆天雲隻是並指如劍,輕輕點在其金身罩門,便破掉了對方的金身。
每一位上台者,皆非庸手,放在平日足以威震一方,但在穆天雲麵前,卻都走不過三兩招。
他的手段看似簡單,或指或掌,或輕描淡寫的一劍,卻總能精準破開對方最強攻勢,直擊要害,展現出對戰鬥近乎恐怖的洞察力與掌控力。
就在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騰空而起,穩穩的落在了擂台上。
此人正是秦雲霄。
他一出現,原本喧鬨的廣場驟然安靜了許多。
他身姿挺拔,麵容俊朗依舊,那份慣常的溫潤笑意已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凝如水的肅穆。
他目光如實質般落在穆天雲身上,眼神透著一絲忌憚。
“穆公子!”秦雲霄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你還真是一次次刷新秦某的認知。”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之前嚴重低估了眼前這個對手。
連續十幾場碾壓式的勝利,尤其是輕描淡寫擊敗薛驚峰、李慕等人,足以證明穆天雲不僅僅是一個天賦異稟的亡命徒,其真實戰力,恐怕已直逼甚至超越許多老牌的不朽境中期強者!
“秦公子,過譽了。”穆天雲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無波,既不謙卑,也不倨傲。
秦雲霄目光微閃,忽而話鋒一轉,臉上重新浮現一抹溫雅笑容:
“穆公子身邊已有柳姑娘、泠姑娘、沈姑娘三位絕色道侶,紅顏相伴,羨煞旁人。又何必再來爭這薑家招親,徒惹是非呢?”
此言看似勸說,實則暗藏機鋒,意在點明穆天雲已有家室,試圖在薑家乃至輿論麵前,削弱其爭奪的正當性。
“秦公子此言差矣!”
穆天雲聞言,神色未變,隻淡淡道:“優秀的男子,身邊多幾個道侶,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說著,目光越過秦雲霄,坦然地投向高台上的薑芊芊,揚聲問道:“薑小姐,不知在下此言,可否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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