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若是能讓我滿意，倒也不是不能饒你一命！”穆天雲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皇甫啟明聞言，臉上頓時一喜，一把將身後的奢晴兒用力拽到身前，推到最顯眼的位置。
“您看！這是我妻子奢晴兒！她是傳說中的爐鼎體係，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選！”
皇甫啟明的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尖利，“隻要您願意饒我一命，我立刻將她獻給您！從此她就是您的女奴，任憑您處置！隻求您開恩啊！”
奢晴兒被他猛地推出，一個踉蹌才站穩。
聽到了丈夫卑劣無恥到極點的話語，奢晴兒緩緩抬起頭，看向皇甫啟明。
那張曾經讓她傾心、依賴了無數歲月的臉龐，此刻寫滿了令人心寒的求生欲和背叛。
奢晴兒的眼神，從最初的呆滯，逐漸轉為徹骨的冰冷，然後是熊熊燃燒的憤怒。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沉澱為一片死寂的灰敗與心哀。
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當作保命的籌碼獻出，已是錐心之痛。
如今，同床共枕、誓言白首的夫君，竟然在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做出了同樣的選擇，甚至更加迫不及待，更加毫無底線。
這種被至親之人接連背叛、如同貨物般被推來送去的絕望與羞辱，遠比死亡本身，更讓她感到萬念俱灰。
她站在那裡，猶如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氣的美麗軀殼，眼中最後的光，熄滅了。
“不好意思！”穆天雲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甚至帶著一絲漠然的嘲弄，“我對她，沒興趣。”
話音未落，劍光已如冷電乍現。
“嗤.......！”
輕響聲中，皇甫啟明臉上的哀求、恐懼、與最後一絲希冀徹底凝固。
他喉嚨處綻開一道細細的血線，隨即整個脖頸被狂暴的劍氣徹底攪碎。
他瞳孔瞬間渙散，身體僵直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血泊中。
連帶著他試圖逃逸的神魂，也在這一劍蘊含的混沌湮滅之力下，如同陽光下的泡沫，無聲無息地徹底消散，不留半點痕跡。
“穆公子，穆爺爺！饒命！饒了我！我願意做牛做馬！”皇甫破軍見自己父親斃命，早就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瘋狂磕頭。
雖然丹田被廢，而且變成了太監，但他並不想死，畢竟他還很年輕。
穆天雲眼神冰冷，看他的目光如同看一隻肮臟的蟲子。“去陪你爹吧。”
劍光再閃。
皇甫破軍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一顆布滿驚駭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兀自圓睜，寫滿了對生命的無限眷戀與悔恨。
其餘被俘的皇甫家族長老、核心成員，目睹家主父子接連被處決，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紛紛癱軟跪地，眼神中隻剩下恐懼與無助，連大氣都不敢喘。
“趕儘殺絕非我本願。”
穆天雲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群人，聲音如同萬載寒冰碰撞：“放開你們的神識防禦，讓我種下混沌魂印，從此生死由我，便可活命。”
“我等願降！願降！”
皇甫家族長老們沒有絲毫猶豫，爭先恐後地放開識海屏障，將最脆弱的靈魂展露出來，恭敬無比地匍匐在地，隻求能留下一條賤命。
唯有奢晴兒，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美麗的容顏一片死寂，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仿佛周遭的血腥、殺戮、求饒都與她無關，靈魂早已抽離。
穆天雲轉向她：“你呢？”
奢晴兒緩緩眨了眨眼，目光空洞地看向穆天雲，聲音輕得如同夢囈：“殺了我吧。”
“好。”穆天雲沒有任何廢話，更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遲疑，手中長劍揮出，精準地掠過她雪白的脖頸。
奢晴兒身體微微一顫，眼神中的最後一點微光徹底黯淡，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絲自嘲，悲哀，以及解脫的弧度。
隨即，她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倒在冰冷的地麵上，氣息全無。
“你真殺了她？”
風素素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是啊，按照你的行事風格，不應該將她收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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