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受掌門大人的提攜，我得以來到紫天宮當雜役，遠離了暗無天日的雜役部。」
「那時，我一度十分感謝您，帶我脫離雜役部的苦海。」
「事實證明，那時我感謝您感謝得太早了。」
說到這裏，林陌不由地苦笑一聲，隨即繼續說道：「在紫天宮當雜役的百年，您雖說折磨過老夫數十次，至少相較於在雜役部那幾年而言。」
「無疑是好了很多，起碼我不用擔心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會莫名其妙地被人打醒。」
「要說恨，老夫是有些恨您，但對您的恨意，遠不如那些在雜役部肆意欺淩我的人。」
「對於掌門大人，我更多的是懼怕。」
「掌門大人，這便是我的心裏話。」
聽完林陌的訴說，柳紫嫣並沒有說話。
她隻是注視著林陌，不知在想些什麽。
許久。
直到書房內的氣氛有些尷尬了，柳紫嫣方才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怕本宮，是正常的。」
「在初聖宗，除了極少數的個例之外，所有人都懼怕本宮。」
「在你眼裏，本宮也行是那種陰晴不定，動不動就折磨丶虐待和屠戮他人的魔頭。」
「這一點，本宮並不否認，但本宮想說的是，除了特定的族群之外，沒有人生下來便是惡魔。」
這一點，林陌並不否認。
確實如柳紫嫣所說，沒有人生下來就是喜歡虐殺他人的惡魔。
柳紫嫣會變成這樣，大概率跟她早年的一些經曆有關。
隻是林陌不知道而已。
但無論柳紫嫣有著怎樣的過去，她於林陌而言都是女魔頭。
「如果你想知道本宮的事，那便努力修行，待本宮認可你之後，你想知道什麽，我都會告訴你。」
「至於現在...你要恨本宮便恨吧，畢竟本宮確確實實傷害過你。」
稍作停頓。
柳紫嫣接著補充道：「但是不要忘記，你也曾傷害過本宮。」
聞言，林陌微微一愣，而後釋懷地笑道：「是，掌門大人，這一點我不會否認。」
柳紫嫣身份地位尊貴，守身如玉數百年。
結果那天晚上，被自己趁虛而入，奪走了她的貞潔。
對於柳紫嫣這種能守身如玉數百年的女人來說，貞潔幾乎比她的命更重要。
所以，柳紫嫣說林陌曾經傷害過自己，確實沒一點毛病。
柳紫嫣不再說什麽，隻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回到小木屋。
林陌回想起了剛才和柳紫嫣的對話和對自己態度的轉變。
「柳紫嫣這女魔頭...難道已經發現我身懷純陽聖體了麽？」林陌眼眸深邃，沉吟道。
如若不然的話，柳紫嫣對自己的態度。
不大可能突然來一個如此巨大的轉變。
不得不說，這個可能性很大！
他之前之所以一直掩蓋自己身懷純陽聖體的事實，就是擔心柳紫嫣知道之後。
會不會把自己囚禁起來當修煉爐之鼎。
這樣一來，對林陌的生理上來說，是一種享受。
但對於他的心理上來說，無異於最痛苦的折磨。
要是自己的推測沒出錯的話，看來今後是不必擔心了。
「無論如何，對我來說，這至少是一個好消息。」
雖然這也有可能是柳紫嫣為了蒙蔽自己視聽的嫌疑。
但以林陌現在的修為，和柳紫嫣之間的修為差距。
林陌想不出，柳紫嫣有什麽需要費如此大周章，繞這麽大的一個彎的必要。
蒙蔽自己視聽，倒不如直接把他囚禁起來當爐之鼎使用不是更省事？
就在林陌收回心神，準備衝擊一下金丹期之時。
上官無情過來了。
她帶來了一塊令牌。
一塊可以讓他作為雜役弟子，卻可以擁有內門弟子一切權利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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