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
“往世樂土…”
凱文在這片夢境中怔怔出神。
“伊甸…”
凱文撿起地上的酒杯,感到匪夷所思道:“但這裡……的確就是往世樂土,而非素材拚湊後的偶然。”
幾乎是在做出判斷的同時,男人又輕輕搖頭,將其徹底否決。
無論是雷電芽衣、華、克萊茵……任何一個曾經見證過往世樂土存在的現存者,此刻都並未身處夢中。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是我‘自身’……正在做夢嗎?”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顯然,有人正試圖對他進行這樣的操作。
“嗬…”
凱文開始在樂土中不斷尋找,他感知著崩壞獸的夢境。]
【識之律者】:“哈,看見了沒?區區凱文,不過是我手下敗將…你信不信他在意識空間打不過我?”
【星】:“不信,這種小識黏在凱文鞋底最難刮下了。”
【帕朵菲利絲】:“呃…小識,咱們實在不行找點正常敵人?比如尼亞姐還有蘇哥?”
【花火】:“哇哦~這也有些誇張了,還是讓小識去單挑長夜月?”
【凱文】:“往世樂土啊…識之律者,竟然能強行把我拉入夢境麼?”
【凱文】:“這樣也好,就當是回憶往昔了。”
[這隻突進級崩壞獸的夢境是水星——終焉在那裡沒有工作的意義,亙古的死寂便是那顆星球附近的一切。
第二隻崩壞獸的夢境是金星——終焉的在那裡的工作早已結束,亙古的死寂便是星球附近的一切。
第三隻崩壞獸的夢境是火星——終焉在那裡的工作已陷入停滯,眾多離散的世界泡是文明最後的絕響。
而在當凱文調查虛數造物時,他又被重置到了起點。
“嗬,雕蟲小技。”
凱文選擇和幕後黑手玩玩。
第四隻崩壞獸的夢境是土星——它的一顆衛星至今仍沉睡在搖籃中,等待光和熱賜予它生命的活力。
第五隻崩壞獸的夢境是木星——它的一顆衛星受到潮汐力的撕扯,熔岩不斷噴出地表,整個星球都覆蓋著硫磺。
凱文一點點將這些崩壞獸吸收吞噬,而後再度來到虛數使骸身邊:“出來吧,識之律者。”]
【薇塔】:“嗯哼~這些崩壞獸的夢境,需要小薇來翻譯一下嗎?”
【崩鐵·虛空萬藏】:“不需要呢,親~”
【特斯拉】:“咳咳,我來解釋吧;終焉從未在水星降臨,因為那是一顆從未誕生過生命的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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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星者】:“金星就更不用說啦,整顆星球的‘可能性’都被榨的一乾二淨,所以終焉的工作已經結束。
【星】:“那火星就是卡關了?”
【崩鐵·瓦爾特】:“是的,洛星文明還有拯救的可能,但想要獲得拯救…那就需要火星人自己的努力。”
【星期日】:“若是文明隻會選擇祈求救世主降臨,這樣的文明早就失去前進的可能了。”
【知更鳥】:“哥哥,你的思想變化了好多啦,”
[往世樂土轟然破碎,凱文與小識出現在一個古樸的擂台。
識之律者叉著腰道:“嗬,不愧是你。儘管我已經全力調動崩壞獸的夢境去‘反噬’奇美拉的源頭……”
“結果,也隻是讓你多繞了兩步而已。”
凱文雙手抱臂冷淡道:“崩壞獸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意識體,你的力量本就不適用於它們。”
“這樣說來,有一件事倒是挺稀奇。”
小識驚歎道:“崩壞獸的思考方式就是做夢——這竟然是真的?”
凱文點頭,不吝嗇地為她解釋道:“它們是律者的手足,也是‘繭’的感官。”
“它們的夢境,囊括了終焉對整個太陽係的思考。”
“……也就是說,那玩意兒是個正兒八經的天外來客?”
凱文沉默點頭:“至少從這些夢境來看——在降臨月球之前,它早已拜訪過太陽係的其他行星。”
“地球……或許就是它的最後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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