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今年二十一歲,過了年才二十二,這歲數在大眾少年青年是懂點事但心智是不成熟的,他也如此,但他也正因不成熟才沒有那麼多彎彎心眼,用不成熟的方式取勝,簡單又直接,雖然漏洞百出但人家贏了,對手能說什麼?什麼都說不了,也得服。
王浩這個人豐富的經歷造就了他敢於冒險、不怕事、能扛起來事的性格,剛過十歲就有獨自站在上百人的賽場人從容表達的心理素質,幾年裡他又數十次站在最高領獎臺,常常橫掃對手的賽後總結讓他對於勝利的執念幾乎達到了極致,這一點幾乎已經超越了九成的同齡人,即便會輸也會施展特殊手法讓對手不好受。
所以在踏足這條路之後,他所做的事總會有很強的規劃性。花營的店開起來後總囑咐眾人:不管做什麼事,即便是沒有達到目的也不能一無所獲,哪怕是一點心理上的增強,因為咱們歲數小底子弱,容易把自己混沒,也容易混傻。
客觀來講,這種性格有好有壞。
好處便是他想法豐富和敢於出手的頭腦為眾人打了一針鎮定劑,才會讓他們能在短短數月,在新城混混圈直接拔高了幾個檔次,不管兄弟們的一腔熱血還是貴人相助,總之從籌備三金餐飲到涉足西虞貨執行業掙足話語權的這份成就,是外人不敢輕易覬覦的。
壞處呢?自從他在二中躁動的反抗吳迪開始,不是在與人衝突,就是在與人發生爭執的途中,一直到社會上也是總是在得罪人。
先是利益燻心拿了優盤,瘋坨子吳陽接踵而至,隨後再是馮嘉舉,秦楠周金輝之流,到現在好不容易爬上高等場所混個臉熟,可出門就差點讓人整死,幾乎可以說是無處不在的危險,在犯險。
可話說回來,王浩很清楚戰場不是賽場,輸了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有時候被逼急眼了,本著家底本來就薄又不是拚不起的決心不管不顧的傾儘全力,所以這也就避免不了在他規劃的路線上,這幫小年輕時常與外界發生摩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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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王浩也不是一個愛與人起刺兒的少年,反倒是更溫和更平靜,就是本本分分的過著自己和兄弟們的日子就非常滿足了,既不願意跟朋友裝大哥充大佬,也不樂意擺譜擺鼻,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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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走在大田地裡的幾人看到車燈頓時停下腳步蹲下。
這時,沈航不屑的啐了一口:“這個時候還敢找娘們,膽挺肥。”
“這車你認識啊。”
伍子問了一句。
沈航額前一嘬頭髮被風吹得亂晃:“沒進去之前我經常去溜達小雞玩,什麼芳芳花花都是我老熟人,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個嗶還挺會找,那家洗頭髮姑娘質量最高。”
劉琦逗了一句:“你不會是因為沒付錢進去的吧。”
沈航吹了吹額頭上的一嘬頭髮:“扯呢,玩歸玩鬨歸鬨,別鬨蛋子開玩笑,雖然咱以前的職業不太光彩,但我隻摸小三大款,損籃子的事咱不能乾,要不誰還敢跟咱處朋友,是不我伍哥...”
伍子聞聲,白了他一眼:“後半句靠譜,前半句拉倒吧...”
張叄新推了推他,唬著臉道:“別磨嘰,趕緊動身。”
剛站起來,又一輛車“突突突”開過來,直奔木屋去了。
沈航一愣,壓低聲音:“咋他媽咋又來人,不會是知道咱要動手吧?”
劉琦低頭檢查火器,手指在扳機上蹭了蹭,脖頸子左右扭得哢哢響:“管他誰誰誰,來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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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他媽要死啊,電話不接資訊不回!我走時候咋說的,別給我找事別給我找事,耳朵是塞了啊?還敢點白天的姑娘,是嫌命短嘛!”
羅才發了瘋一般的直接把桌子高高舉起,狠狠的摔下,嚇得大威和天賜兩人直吞嚥唾沫。
“薛總說啥時候結尾款啊。”
天賜一點也不分時候,直卜楞登的問了一句。
“啪!”
羅才甩手就是一掌,氣的他脯不斷起伏,指著門外道:“來!你先滾出去上雪地裡冷靜冷靜,不然我怕我一會兒手涼拿你臉蛋子當火盆烤...”
“嗷,好。”
天賜捂著臉,套好服走了出去。
大威摳了摳牙:“才哥不愧是上過學的人,說話真有文化,這詞我咋就說不出來呢。”
羅才從懷裡掏出個皺的小本子,翻得嘩啦響:“剛才薛總說了,讓咱們今晚得連夜換地方,這地肯定不能待了,要不明天睡醒一睜眼,不是讓人揍醒的,就是戴著手銬醒...”
“這事弄得,江城那事尾款啥時候結啊,活雖然沒乾好,但那小子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那一槍噴出來的彈珠子起碼能乾進他胃裡一半...”
大威十分篤定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