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真的還活著嗎？
可若那真是她，她已經能對他受傷，做到視而不見的地步了嗎？
小五是恨他嗎？
是該恨他的。
恨最好，如果小五在，他當然希望小五恨他，因為不恨亦無愛。
如果小五恨都不恨他了，他們之間還能剩下什麼？
他不知道……
楚流橙眼神一瞬間迷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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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族。
令長夜想要走時，被虞北姬拖住了衣角，她惑人的眉眼微微一抬，令長夜的魂便都要被勾沒了。
可是他要走了，不走，阿虞恢複記憶，他怕嚇到她。
“什麼意思，弄完拍拍屁股就走了？”虞北姬神色不虞，撇著嘴，眼神冷傲。
“我沒有……”令長夜想說自己沒有，他的人，他的心早就都是阿虞的。
怎麼會走人。
他想要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在阿虞身邊都來不及，一直一直直到永遠。
阿虞就算趕他走都不會走。
如果可以，他也想一直陪著阿虞。
虞北姬勾著他的衣角，一點點往回拉：“我不許你走。”
令長夜無奈的歎息一聲，她若不想他走，他還真的就走不了了。
因為他舍不得拒絕她，舍不得拒絕他的阿虞。
虞北姬臉頰還泛紅，整個人沐浴著一種無比誘人的光澤，一看見便離不開。
她的眉眼若花中仙，就算是不動，也是驚人的美。
令長夜知道她好看，好看到讓他自卑，他害怕阿虞不要他，也害怕有人把阿虞搶走。
但是他現在最最幸運的就是阿虞內心有他，他一生的運氣好像都在這了，有了阿虞以後，他便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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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虞，我好想好想你。”
“笨蛋，我不就在這嗎？”
“你在也想你，你不在更想你，眼裡是你，心裡也是你，方方麵麵都是你。”餘生也是你，也隻有你。
“如果我消失了呢。”
聽見阿虞說自己會小說，令長夜緊張的攥緊了掌心：“我會發瘋，會變成一個瘋子，變成一個失去愛人的瘋子。”
“那我不許你瘋。”虞北姬撲入了他的懷裡，性感的唇瓣在他的耳邊，吐著灼熱的氣息。
“阿夜。”
這兩個字，讓令長夜怔愣在原地，隨即他深邃的瞳孔瞪大了眼，震驚的看著虞北姬，眼裡是驚喜，失措，還有不確定。
他不確定阿虞真的想起來他沒有，他害怕希望過後是失望。
這一天，他早就期盼了很久很久，他甚至以為這一生他都等不到了。
“阿夜，你辛苦了，我想起來了，以後你便不會苦了。”虞北姬趴在他的懷裡，聽著他驚人的心跳聲。
跳得好快好快，她的阿夜是如此的鮮活。
屬於她的阿夜。
這一句，令長夜真真實實的聽到了，他聽見阿虞說，她想起來了。
他怔了幾秒，接著把虞北姬摟得緊緊的，她順著玉藕一般的手臂纏住她的脖子。
他的下頜抵在她的肩膀上，淚水滾落，像烙鐵一般滾燙落在虞北姬的肩上，她感覺到了。
“阿夜，別怕了，我在。”她知道阿夜在害怕她的離開，也害怕她忘記他。
她不知道阿夜到底儘力了多大的勇氣，才堅持到現在，但是阿夜從頭到尾都沒有放棄過她。
她的阿夜真的好棒好棒。
令長夜喉嚨是乾澀的，聲音是發啞的，他一點都不想在阿虞麵前哭，可就是忍不住。
虞北姬心疼的摸著他的一頭白發，她不敢想象阿夜到底是有多悲傷才會變成這樣子。
“阿虞，我好想……你。”他的聲音哽咽著。
這個想字不一樣，很多個夜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度過來的。
很多次他都做著阿虞離開他的噩夢，然後醒來便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慶幸那隻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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