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然後點頭，
“算數。”
他抬手從真實世界取出五件高級永恒帝器。
“拿去吧”
瘦骨長老兩手接住，激動得發抖。
他活了漫長歲月，見過無數生死，也見過冥族源殿裡的頂級寶物。
可一次拿到五件高級永恒帝器，這種事放在以前，做夢都不敢這麼編。
他喉結滾動，立刻把五件帝器收入體內法域，朝陸塵拱手，
“妖皇陛下痛快。”
陸塵笑了笑。
“下一顆頭，照價。”
這一句話，比任何戰鼓都管用。
冥族老怪們齊齊轉頭，看向剩下的帝族永恒境。
帝族長老們背後寒意直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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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怒吼著燃燒帝血，有人催動法旨護身，還有人試圖聯手衝開戮意封天的大網。
可軍心一亂，陣腳就散。
冥族不再各打各的，開始圍攻。
反正帝器夠分。
星空中，帝光不斷破碎。
帝蒼河看著這一幕，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他抬手抹去嘴角金血，忽然笑出聲。
笑聲沙啞，像碎石摩擦。
“陸塵，你以為這樣就贏了？”
陸塵看向他。
帝蒼河披散著頭發，法相已毀，本源也被陸塵煉去不少。可他眼底的瘋狂卻壓過傷勢。
“諸天各界，從來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他一字一頓。
“帝族屹立萬域，靠的也不隻是幾件帝器、幾道法旨。”
鳳緋煙眉心凰紋亮起。
“他要拚命。”
“小心！”
陸塵沒有動，萬道洪爐仍在體內運轉，做好戰鬥準備。
帝蒼河突然並攏兩指。
這一次，他沒有攻向陸塵。
他的兩根手指點進自己眉心祖竅。
血光從眉心裂開。
一道暗金命紋被他硬生生扯出，命紋之上刻著帝族秘印，連接著他剩餘的神魂、本源和帝道法域。
冥照衣神色一凝。
“帝族命祭術。”
帝蒼河聽見這句話，嘴角扯開，滿口金血。
“冥照衣，你倒是識貨。”
他盯著陸塵，聲音低沉。
“陸塵，今日之局，本王記下了。”
“再見麵時，帝族會讓你明白，什麼叫萬古大族。”
話落，他掌心發力，硬生生捏碎那道暗金命紋。
帝蒼河的氣息斷了。
肉身、神魂、本源，在星空中同時枯竭。
整個人像被命運抹掉，連殘魂都沒有留下。
陸塵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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