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今晚我們不過去了…她病了…嗯,改天再登門道歉。”
掛斷電話,他轉向溫晚,目光落在她半濕的浴袍上:“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溫晚燒得迷迷糊糊,居然真的去解腰帶。
周時凜猛地站起身,罵了句臟話,抓過酒精棉片開始用力擦她滾燙的手心。
“我是讓你擦身子降溫,”他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是讓你……”
酒精揮發帶來的涼意讓溫晚打了個噴嚏。
周時凜動作突然頓住,把棉片粗暴地塞進她手裡:“自己擦。”說完轉身就走,醫藥箱被他撞得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溫晚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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