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和肩膀。
周時凜靠在床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得她手指發顫。
“你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她小聲抗議。
“我看我女朋友，犯法？”
溫晚抿唇，繼續手上的動作。毛巾擦過他的鎖骨時，周時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溫晚。”他聲音低啞。
“嗯？”
“等我出院……”他拇指摩挲她的腕骨，“我們結婚吧。”
溫晚手一抖，毛巾掉在水盆裡，濺起水花。
“你……你說什麼？”
“我說，”周時凜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們結婚。”
溫晚心臟狂跳，眼眶發熱：“你……你是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他捏她的下巴，“回答我。”
溫晚看著他，突然笑了：“好。”
周時凜眼神一暗，扣住她的後頸，再次吻上來。這個吻比之前更凶，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
溫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繃帶。
周時凜悶哼一聲，卻不肯放開她。
“周時凜……你的傷……”她掙紮著推開他。
“沒事。”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溫晚紅著臉瞪他：“你再這樣，我不幫你了。”
周時凜低笑，終於放開她：“行，聽你的。”
溫晚重新擰乾毛巾，繼續幫他擦洗。周時凜難得安靜，隻是目光一直黏在她臉上，看得她耳根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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