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準備。不過隻要立案,他就得躲一陣子。這段時間,他沒法明目張膽搞我們。”
“好。謝謝周律師。”
掛了電話,劉誌濤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
東方泛起魚肚白。
這一關,暫時過了。
但楊大彪不會罷休。
而且……
他想起老K。
這次陷阱,太精密了。楊大彪那種莽夫,想不出這麼毒的計策。
背後,肯定有人指點。
“濤哥,”猴子忽然開口,“貨運站那邊……可能也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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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點,振華貨運站。
鄭老板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臉色灰敗。
手機剛掛斷,是楊大彪打來的。
“老鄭,劉誌濤完蛋了。他手底下的人運毒,被抓了。你現在把貨運站收回來,還來得及。不然等警察查封,你什麼都撈不著。”
鄭老板握緊手機,手在抖。
他相信劉誌濤嗎?
相信。
但相信有什麼用?運毒是重罪,一旦坐實,紅字物流就完了。貨運站作為關聯資產,也可能被查封。
他賭不起。
六十多歲了,就這點家底。
正猶豫著,辦公室門被推開。
坦克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保安。
“鄭老板,”坦克甕聲甕氣地說,“剛才有幾個陌生人想進倉庫,被我們攔住了。說是楊大彪的人,來‘接收’貨運站。”
鄭老板心裡一沉。
楊大彪動作真快。
“坦克兄弟,”他艱難開口,“劉總那邊……真的運毒了?”
“放屁!”坦克吼道,“那是陷害!豹哥他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在查!”
“可萬一……”
“沒有萬一!”坦克盯著他,“鄭老板,濤哥對你怎麼樣?一百萬定金說給就給,答應留下所有老工人,答應讓你保留股份。現在出點事,你就要反悔?”
鄭老板說不出話。
他愧疚,但更怕。
怕血本無歸。
怕晚年淒慘。
“坦克兄弟,”他低聲說,“我不是不信劉總。但我……我賭不起啊。這樣,你把那一百萬定金拿走,貨運站……我不賣了。”
坦克眼睛瞪圓了。
“你——”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吵鬨聲。
幾人衝到窗口一看——二十多個混混湧進院子,手裡拿著鋼管、砍刀。領頭的是個光頭,正是楊大彪手下的頭號打手,外號“刀疤”。
工人們從宿舍裡跑出來,看到這陣仗,都嚇住了。
刀疤走到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喊:
“老鄭!出來!”
鄭老板腿都軟了。
坦克一把扶住他:“別怕,有我。”
他轉身對兩個保安說:“守住辦公室,別讓人進來。”
然後一個人走了出去。
院子中央,刀疤看著坦克一個人走出來,笑了。
“喲,就你一個?劉誌濤手下沒人了?”
坦克沒說話,走到刀疤麵前三米處站定。
“誰讓你們進來的?”
“楊老板讓我們來的。”刀疤冷笑,“這貨運站,從現在起,歸我們了。識相的,帶著你的人滾蛋。”
“我要是不滾呢?”
“不滾?”刀疤舉起砍刀,“那就打斷腿扔出去!”
二十多個混混圍上來。
工人們嚇得往後縮。
坦克掃了一眼。
對方二十三個,有刀。
他隻有一個人。
但沒關係。
他笑了。
“想打?”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吧哢吧的聲音,“正好,手癢了。”
刀疤眼神一冷。
“上!”
五個人同時衝上來!
鋼管、砍刀,一起砸向坦克!
坦克動了。
他側身躲開第一根鋼管,右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擰!
“哢嚓!”
腕骨斷裂!
那人慘叫,鋼管脫手。
坦克接住鋼管,反手砸在第二個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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