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扶著老人，衝出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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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節車廂。
劉誌濤和毒蛇衝進來時，愣住了。
車廂裡沒有守衛。
隻有一個巨大的玻璃罐——病毒培養皿，裡麵是墨綠色的液體，正在緩慢旋轉。
罐體上顯示：
“穩定狀態：剩餘時間01:47:32”
“太順利了。”毒蛇警惕地舉槍掃描四周，“有埋伏。”
話音剛落，車廂地板突然打開。
三個護衛者從地下升起。
不，他們不是普通的護衛者。
他們穿著白色的防護服，眼睛是金色的——和劉念一樣的金色。
“B係列原型體。”劉誌濤認出來，“威廉·陳最早的一批完美實驗體。”
中間那個開口，聲音機械：
“劉誌濤，威廉先生讓我們轉告你：交出B-0，可以饒你不死。”
“做夢。”
“那就……死。”
三個原型體同時行動。
速度比第三節車廂的護衛者更快。
毒蛇開槍，子彈打在他們身上，被彈開。
“穿甲彈！”毒蛇換彈夾。
但來不及了。
一個原型體已經衝到麵前，一拳砸向毒蛇胸口。
毒蛇用狙擊槍格擋。
槍管彎折。
第二拳，毒蛇飛出去，撞在車廂壁上，吐血。
劉誌濤拔刀衝上去。
他的刀法是鄭國棟教的，快、準、狠。
一刀砍在一個原型體肩膀上，深入骨骼。
黑色血液噴出。
但原型體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反手抓住刀身，用力一折。
刀斷了。
劉誌濤被一腳踹飛。
他躺在地上，咳血，看著三個原型體逼近。
突然，他想起了女兒。
想起了她金色的眼睛。
想起了她說“爸爸會受傷，但不會死”。
“念念……”他喃喃，“爸爸這次……可能要食言了。”
原型體抬起腳，要踩碎他的頭。
千鈞一發——
車廂頂被撕開。
C-01從天而降，像一條白色的蛇，纏住那個原型體。
“快走！”她在劉誌濤腦海裡喊。
劉誌濤爬起來，扶起毒蛇，衝向車廂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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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C-01和三個原型體纏鬥在一起。
她的身體可以任意扭曲，躲避攻擊，但原型體的力量太強，每一次擊中，都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撐不了多久！”毒蛇說。
“我知道！”劉誌濤看向控製室方向，“去控製室！解除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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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製室外。
坦克護送老人剛到門口，就被四個守衛攔住。
“李博士，你想背叛？”守衛頭領冷笑。
老人——李博士挺直腰杆：
“我從來沒有忠誠過，何來背叛？”
“那就死。”
守衛開槍。
坦克把李博士推到掩體後，自己中了一槍，肩膀爆出血花。
“教官！”李博士驚呼。
“沒事……”坦克咬牙，單手舉槍還擊，“你……快去控製室……密碼……”
“可是你……”
“快去！”
李博士含淚點頭，衝向控製室側麵的通風口。
他是老人，但此刻跑得比年輕人還快。
為了孫子。
為了贖罪。
為了……做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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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製室內。
李博士爬進通風口，跳進控製室。
控製台上，紅色倒計時顯示：
“自毀程序：剩餘時間00:14:32”
他撲到控製台前，插入密碼盤。
模仿威廉·陳的聲音：
“聲紋驗證：威廉·陳。指令：取消自毀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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