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感興趣。這遊戲……或者說這個世界，底層代碼有問題，大問題。而這些東西，”他指了指“界域指南針”，“可能是理解甚至修複這些問題的鑰匙。第三……”
他頓了頓，目光在埃爾萊和凱拉薇婭之間掃過，最後停留在埃爾萊臉上，那眼神似乎能穿透虛擬形象，看到現實世界中那個名叫埃爾萊·索恩的曆史係學生。
“第三，我聽說過你姐姐的事，邏各斯。莉亞·索恩，在《星律》早期一次所謂的‘服務器波動’中陷入深度昏迷。”尤裡的聲音罕見地失去了一些輕浮，多了一絲近乎憐憫的東西，“官方說法是意外。但我截獲過一些‘永恒回響’內部的加密通訊碎片，裡麵提到了那次事件，用的詞是‘第一次成功的界麵滲透測試’。”
埃爾萊如遭雷擊，猛地向前一步：“你說什麼？！‘界麵滲透’？是什麼意思？！”
凱拉薇婭也瞬間繃緊了身體，眼神銳利如刀：“說清楚，沃克斯。”
尤裡做了個下壓的手勢，示意他們冷靜。“別激動，具體含義我也不完全清楚，那些通訊加密等級高得離譜，我也是偶然破譯了一小段。但可以肯定，你姐姐的昏迷，和莫比烏斯，和《星律》隱藏的秘密脫不了乾係。所以，某種程度上，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他看向埃爾萊，“你想找到喚醒姐姐的真相，我想弄清楚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順便給莫比烏斯找點不痛快。合作，是雙贏。”
他走到控製台前，快速調出幾個界麵。“現在，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這玩意兒為什麼危險。”
屏幕上顯示出“界域指南針”的極其精細的能量頻譜分析圖。“這東西，它不是一般的遊戲道具。它散發出的能量簽名，帶有一種……嗯，可以稱之為‘高維信息擾動力’的東西。普通的遊戲數據，對你們的神經接入艙是安全的，經過層層過濾和轉碼。但這東西的能量，某種程度上能‘繞過’某些安全協議，直接與接入艙的底層固件，甚至……與使用者的大腦皮層產生某種共振。”
他指向頻譜圖中幾個劇烈波動的峰值。“長期、近距離暴露在這種共振下，輕則導致接入艙固件錯誤、性能退化，重則……”他頓了頓，看向埃爾萊和凱拉薇婭，一字一句地說，“可能會對使用者的神經認知造成不可逆的影響，比如認知偏差、記憶碎片化，甚至……人格層麵的‘覆蓋’或‘重塑’。”
一股寒意順著埃爾萊的脊椎爬升。他想起自己剛才在研究“指南針”時，偶爾會產生的那些極其短暫的、仿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閃回和陌生知識碎片。
“莫比烏斯和他的核心成員，肯定知道這一點，並且很可能掌握了某種防護技術，或者他們在主動尋求這種‘共振’。”尤裡補充道，“而你們，沒有。”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所以，我的第一個服務項目：給你們的小寶貝加個‘隔離罩’。”他走到那堆“垃圾”旁，翻找了幾下，拿出一個看起來像是用某種黑色金屬邊角料和幾塊不規則水晶粗糙拚接成的、巴掌大小的裝置。
“別看樣子醜，這東西能生成一個局部的‘信息靜默場’。”尤裡拿著那個裝置，走到“界域指南針”的投影旁，比劃了一下，“可以有效屏蔽掉它散發出的特定能量簽名，讓‘永恒回響’的追蹤器變成瞎子，也能大幅降低它對你們‘硬件’的潛在影響。當然，是物理層麵的，在遊戲裡給你們數據模型沒用，等你們下線，我會把製造圖紙和所需材料清單發到你們的現實聯絡方式上——是的，我有。”他理所當然地補充道，無視了凱拉薇婭瞬間變得危險的眼神。
“至於第二個服務項目，”尤裡走回控製台，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了埃爾萊和凱拉薇婭的神經接入艙型號及其實時狀態監控數據，“是對二位的‘個人終端’進行一次全麵的‘健康檢查’和……小小的‘固件升級’。”他指著屏幕上幾個標紅的數據點，“看，邏各斯，你的接入艙散熱係統有個微小但持續存在的效率衰減，長期高負載運行可能會出問題。凱拉薇婭，你的艙體神經信號同步率雖然很高，但穩定性有輕微波動，應該是舊型號的通病，在應對高強度時空乾擾能力時可能成為隱患。”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一係列複雜的操作指令被發送出去。“我已經遠程給你們推送了幾個我自行編譯的優化補丁和散熱方案。放心，絕對安全，比官方的穩定十倍。算是我的誠意。等你們下次下線，應該就能感受到變化了。”
埃爾萊和凱拉薇婭都沉默了。沃克斯，或者說尤裡·陳，展現出的能力已經完全超出了“遊戲玩家”甚至“高級黑客”的範疇。他能遠程診斷並優化現實世界中的精密醫療\/沉浸式設備，他能破譯最高級別的加密通訊，他能製造出屏蔽未知能量的裝置……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和變數。
“你到底是什麼人，尤裡·陳？”埃爾萊忍不住再次問道，這次的問題帶著更深的探究，“你做的這些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遊戲’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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