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內的部分公開區域畫麵。各種先進的計算機設備和通訊器材閃爍著指示燈。
塞拉菲娜·羅斯——凱拉薇婭，已經換上了一身乾練的便裝，正對著一個大屏幕，快速瀏覽著一些複雜的結構圖和數據流。她的眉頭緊鎖。
尤裡·陳——沃克斯，則癱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麵前懸浮著三個虛擬屏幕，手指飛快地在空中虛擬鍵盤上敲擊，嘴裡叼著一根能量棒，含糊不清地抱怨：“……不行，抓取到的數據碎片化太嚴重了，而且加密方式我從來沒見過，不像任何已知的算法。更像是一種……嗯……生物神經信號的隨機噪音，但又蘊含著某種規律。見鬼！”
埃爾萊推門進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感覺怎麼樣？”塞拉菲娜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但眼神裡帶著關切。
“像被抽空了一樣。”埃爾萊實話實說，將自己遇到的那個詭異二進製信息告訴了兩人。
“她並未沉睡……”塞拉菲娜重複著，眼神銳利起來，“指的是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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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是的。”埃爾萊走到主屏幕前，調出了他數據庫裡的那張壁畫截圖，“看看這個。結合艾玟的‘不願醒來的夢’，我有一個假設。”
他指著壁畫中央那個被絲線纏繞的沉睡巨人：“如果我們假設，《星律》世界本身，是一個巨大的……意識容器，或者用更古老的術語，一個‘集體夢境’或‘神之夢’呢？這個沉睡的存在，可能就是世界的核心，或者造物主。而那些絲線……”
“是玩家的意識連接？”沃克斯坐直了身體，來了興趣。
“不止，”埃爾萊沉聲道，“可能還包括了那些昏迷者。他們的意識沒有被摧毀，而是被更深地……‘同化’或者‘束縛’在了這個夢境核心周圍，成為了維持它存在，或者隔絕外界乾擾的‘緩衝層’？艾玟所說的‘不願醒來的夢’，可能指的就是這個核心拒絕蘇醒，或者那些昏迷者的意識沉溺其中無法脫離。”
安全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這個猜想過於大膽，甚至有些瘋狂。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塞拉菲娜緩緩開口，指向終局之門，“那麼所謂的‘終端’，可能就不是遊戲的終點，而是……通往這個‘夢境核心’的入口？或者說，是喚醒它，或者……被它吞噬的入口？”
“莫比烏斯想利用這個核心的力量重塑現實，”埃爾萊接道，“他可能認為喚醒或者控製這個核心，就能獲得神一般的力量。但艾玟警告我們要小心……這或許意味著，強行喚醒一個不願醒來的‘神’，或者闖入一個穩定的集體夢境，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沃克斯吹了個口哨：“哇哦，所以我們不是在玩遊戲，而是在參與一場……弑神或者救神的史詩？這劇本我喜歡！不過，證據呢？光靠一張壁畫和幾句謎語人的話可不行。”
“我們需要更多信息。”塞拉菲娜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操作台，“我從奧米茄科技帶出來的一些殘留資料裡，提到過一個代號‘潘多拉’的早期人工智能原型，據說它與《星律》的底層架構有很深的關係，但在項目公開前就被封存了。或許能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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