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代碼如同瀑布般滾落。
“媽的，外部入侵…實驗室味道…”他一邊操作，一邊自言自語地咒罵著，嘴角卻勾起一絲興奮的弧度，“夠勁！比跟那些隻會用錢砸裝備的土豪公會菜雞互啄有意思多了！”
他調出埃爾萊發來的那個奇異符號，將其加載到一個自定義的分析軟件中。軟件開始從信息論、拓撲學、分形幾何等多個角度對符號進行解構。
“嘖嘖，這結構…美得有點犯規啊。”沃克斯看著分析軟件反饋出的初步結果，吹了個口哨，“信息密度高得嚇人，自相似性…嵌套層級…這玩意兒絕對不隻是個好看的圖案。它是個…算法？或者是個地圖？”
同時，他另一個屏幕正運行著極其複雜的追蹤程序，試圖沿著那“數據汙泥”留下的微弱痕跡，逆向追索其源頭。程序不斷碰壁，遇到大量偽裝和乾擾，警報聲時不時響起。
“標記我的後門？玩得挺花啊。”沃克斯眯起眼睛，非但沒有氣餒，反而更加專注。他開始調動一些平時極少動用的、深藏在《星律》全球服務器節點深處的“暗樁”，這些是他多年經營留下的最後底牌，連凱拉薇婭都未必完全清楚。“讓老子看看，你們到底藏在哪個陰溝裡…”
他的目光掃過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副屏，上麵正顯示著“永恒回響”公會那份聲明的實時輿論熱度圖。
“莫比烏斯這家夥…反應真快。”沃克斯撇撇嘴，“唱高調誰不會？誰知道你肚子裡賣的什麼藥。合作？怕是等著摘桃子吧。”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莫比烏斯的聲明客觀上創造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窗口期。至少短期內，大規模的公會戰應該會暫停，這有利於他們暗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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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通訊器再次響起，是凱拉薇婭發來的加密信息，附帶了幾個需要他重點監控的數據節點坐標，以及關於“淨塵”協議的技術支持請求。
“活兒來了。”沃克斯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將杯中殘餘的、已經冷掉的咖啡一飲而儘，“行吧，陪你們玩玩。看看是你們這些外來戶的刀快，還是老子修的牆厚！”
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仿佛與身下的座椅、麵前的機器融為一體，化身為一道無形的電子幽靈，猛地紮入了《星律》那浩瀚而危機四伏的數據深海之中。
***
北歐，某處臨海的現代化莊園。
馬格努斯·克羅爾，現實中的科技巨頭與未來學家，遊戲中的“莫比烏斯”，剛剛結束了一個短暫的全球視頻會議。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灰藍色的、波濤起伏的海麵，與陰沉的天空幾乎融為一體。
他年紀大約四十歲上下，麵容英俊，輪廓分明，灰藍色的眼眸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與未來。他穿著一身定製的深灰色便服，身姿挺拔，散發著一種自然而然的權威感。
“聲明已經發布，輿論正在發酵。”一個穿著乾練職業裝、助理模樣的年輕女子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手持著電子記事板彙報，“目前收到的反饋，支持率約占百分之四十二，質疑和反對約占百分之三十八，其餘為觀望態度。‘銀色黎明’和‘荒野旅團’已經私下表示原則上同意暫時停火，並就情報共享進行初步接觸。”
莫比烏斯，或者說馬格努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依舊停留在窗外翻湧的海浪上。“‘邏各斯’和‘凱拉薇婭’那邊有動靜嗎？”
“我們的監控顯示，他們在星語者消散後迅速下線。‘邏各斯’的現實IP經過多次高強度加密跳轉，最終消失在歐亞大陸交界處的公共網絡海洋中。‘凱拉薇婭’的防護等級更高，無法追蹤。可以確定，他們掌握了星語者最後傳遞的信息。”助理一絲不苟地回答。
“意料之中。”馬格努斯轉過身，嘴角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如果連這點能力都沒有，也不配成為我們關注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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