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大吃一驚,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可是屋內沒有點燈,他看的並不清楚。
懷中的女人十分害羞,林天一甚至感到,這女人的身子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過於激動。
忽然,林天一聞到了女人身上熟悉的香味,這香味是雪狐身上的香味,絕不是朱婉兒。
“雪姑娘,是你嗎?你怎麼到了我的床上。”
慌亂之下,林天一隨口問了一句。
“大人,不是我到了你的床上,而是你到了我的床上。”
雪狐吐氣如絲,她嬌羞萬分地說道。
林天一一聽,他嚇得趕緊翻身而起,酒也醒了七分,看來自己剛才從茅廁回來走錯了房。
這酒是好東西,可喝多了真的會出事,他尷尬地無地自容,跳下床提上鞋便跑出了房門。
搖擺著身子摸回了自己的房間,趕緊把房門一關,就在他正要上床時,忽然床上傳來了朱婉兒的嬉笑聲。
“大人,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掉進了茅廁。”
嗬!都怪這個朱婉兒,自己去了茅廁,她則趁機來了他的床上,如果她不過來,剛才就算是自己走錯了房,他也上錯不了床。
一想到這裡,林天一決定他要想想的懲罰一下朱婉兒。
勢如猛虎一般撲到了床上,隨著床板的咯吱聲響起,這個夜晚注定又不會安寧。
……
第二日早上,雪狐姑娘早早地起了床,她輕輕地打開房門來到了走廊上。
依欄望著遠處,隻見陰森的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對於一個生活在西地的女子來說,這種天氣不足為奇。
她住的西都城,有時候六月天也會下雪,所以這老天的事人永遠也搞不清楚。
隨著雪花越飄越大,雪狐不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昨晚上林天一上了她的床,從內心來說她是既驚又喜。
可沒有想到的是林天一不是特意來找她,而是上錯了床,把她抱了一下後竟然走了,這讓雪狐心裡多少有點恨他。
後半夜,她根本沒有睡意,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自從第一次在西都城見了林天一時,她早就芳心暗許,可她知道,他們這種人何來情愛一說。
狠下心來把他們相處的美好瞬間全部忘掉,就在她覺得忘得差不多了時,沒想到林天一第二次去西都城,她的心再次燃燒起來。
同為江湖兒女,雪狐知道她不該有這樣的心思,因為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可是她還是忘不了。
更讓她沒有想到是,這次九奶奶卻把他調來協助林天一辦案,有時候她會去想,難道她喜歡林天一的事九奶奶已經知道了?
心裡想著這些事情,雪狐不禁下了樓,她來到了院中。
而此時,整個客棧內一片安靜,靜得都能聽到落雪的聲音。
就一會兒的時間,地上已落了薄薄的一層雪,感覺隻是刹那間的時間,放眼望去已成了一片銀色。
站在院中間,雪狐的心裡七上八下,她想昨晚的人如果換成朱婉兒,也許林天一就不會離開,可她就是做不出來。
她真的非常佩服朱婉兒的大膽與豪放,用朱婉兒自己的話說,快樂一天算一天,將來的事誰知道?
雪越下越大,雪狐的身上不一會兒便變成了白色,她站在雪中沒有動,外人看來她就如雪雕一般,可實際上,她內心卻一點也不平靜。
“在想什麼?是在生我的氣嗎?”
忽然,身後傳來了林天一的聲音。
雪狐大吃一驚,她慌忙轉過了身子,此時的她心跳臉紅,還好臉上戴了紅紗,否則她不知道要羞成什麼樣了。
雪狐麵對林天一,她緊張地說不出話來,她慌忙搖了搖頭,意思是對林天一上錯床的事她並不生氣。
原來,就在剛才,林天一在床上抱怨了朱婉兒兩句,他隻說了自己差點走錯了房間。
沒想到朱婉兒卻告訴他,雪狐對他早就一往情深,而且在夜裡做夢都會喊他的名字,隻是雪狐對這事不敢大膽表露而已。
聽朱婉兒這樣一說,林天一便躺不住了,溫柔鄉雖好,但他不能寒了另外一個姑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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