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衝出甬道,踏入乾清宮前的廣場。廣場上空曠寂靜,隻有風聲在宮牆間穿行。
兩百名黑甲護衛在廣場上列成了整齊的方陣。他們身披重甲,手持長矛,目光如鐵。這些人是天公麾下最精銳的死士。
方陣中央,天公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手中端著一盞青瓷茶盞,正在悠悠地品茶。
他看到沈烈,沒有絲毫驚訝。
“你來了。”天公放下茶盞,聲音平靜如水,“老夫以為,你會從前門攻進來。”
“走前門太慢。”沈烈將虎魄刀橫在身前,刀身上的金色雷芒在晨光中跳動,“你有兩條路——放陛下出來,自己引頸受戮。或者,我把你打趴下,再救陛下出來。”
天公笑了:“沈烈,你果然是個爽快人。那老夫也給你兩條路——投降,老夫封你為王。或者,死在這裡,老夫讓人把你的屍體掛在城樓上,讓天下人都看看反抗老夫的下場。”
“我選第三條路。”
沈烈不再廢話,腳掌一蹬地麵,整個人如同一道金色閃電衝向那片黑色方陣!
那兩百名黑甲護衛同時舉矛,整齊劃一地向前刺出!密集的長矛如同一座移動的槍林,封住了沈烈所有前進的路線!
但沈烈沒有絲毫減速。他在即將撞上長矛陣前的一瞬間,虎魄刀橫掃而出!
一道金色的刀芒劃破空氣,將那排長矛全部斬斷!
斷矛飛上半空,黑甲護衛們手中隻剩下半截木杆,全都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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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沒有放過這一瞬的空當。他如同一股旋風般殺入陣中,虎魄刀翻飛,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在一名護衛的脖頸或腋下——那些甲胄最薄弱的位置!
黑甲護衛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沈烈在陣中左衝右突,金色的刀芒不斷閃爍。他並不戀戰,每一次斬殺都乾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陣中的天公!
天公依然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自己的護衛如同麥子般被沈烈一片片砍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百煉·破軍!”
沈烈怒吼一聲,虎魄刀上金色雷芒暴漲,一刀橫掃而出!一道扇形刀芒將前方十餘名護衛齊齊斬成兩段!
缺口出現了!
沈烈從那缺口中衝出,腳尖在青石板上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般躍起,虎魄刀直斬天公的頭顱!
天公終於動了。
他沒有起身,隻是抬起右手,伸出兩指,輕輕夾住了虎魄刀的刀鋒!
沈烈隻覺得手中虎魄刀仿佛斬進了一座鐵山之中,再也無法前進半寸!
天公兩指夾著刀鋒,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天人境初期,就這點力道?”
他猛地一甩手!
沈烈連人帶刀被那股巨力甩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重重落在地上,雙腳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痕才穩住身形。
“好大的力氣。”沈烈甩了甩發麻的右手,目光卻更加明亮,“不過,這才有意思。”
天公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沈烈,老夫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
他右手一翻,那柄幽紫色長劍出現在掌中。劍身上紫芒流轉,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氣。
“這一劍,叫‘紫煞裂空’。”
天公話音未落,長劍猛地向前刺出!
一道紫色劍芒脫離劍尖,如同一道迅疾的流星,直射沈烈的胸口!那劍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沈烈沒有閃避。
他雙手握刀,將虎魄刀豎在身前,體內的氣血如同江河般湧入刀身。刀身上,金色的雷芒與那紫色的劍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金色與紫色的光芒在刀劍相交處爆發開來,將周圍尚未倒下的黑甲護衛全部震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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