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無葬身之地。”
沈烈點了點頭,握著虎嘯刀,彎腰鑽入了洞口。
洞內漆黑一片,隻有從洞口透入的月光在地麵上投下一塊暗淡的光斑。沈烈放輕腳步,沿著那條狹窄的甬道緩緩前行。甬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暗紅色光芒,仿佛有無數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
甬道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豁然開朗——一座約莫三丈見方的墓室出現在沈烈麵前。墓室的正中央,有一具石棺。石棺的棺蓋上,刻著一個巨大的“血”字——與那枚血色玉佩上的字如出一轍。
石棺的前方,有一柄刀插在地麵上。
那柄刀的刀身呈現出一種暗沉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深紅色。刀柄由某種黑色的骨質材料製成,柄上纏著暗紅色的絲線。刀刃雖然經曆了數百年的歲月,但依然鋒銳如新,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
沈烈走到那柄刀前,伸出右手,握住了刀柄。
在他握住刀柄的瞬間——一股與他握住“血月”刀時相似、卻又更加狂暴的力量,猛地湧入他的體內!那股力量如同一頭被困在刀中數百年的凶獸,在他體內瘋狂地咆哮、衝撞!那股力量之強,甚至讓他的手臂都開始劇烈顫抖!
但他沒有鬆手。他咬緊牙關,強行將那股狂暴的力量壓製下去,然後緩緩將那柄刀從地麵中拔了出來。
刀身離開地麵的瞬間——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刀身上爆發開來,將整座墓室都映照得如同白晝!緊接著,那具石棺的棺蓋,開始緩緩自行打開!
沈烈握著那柄新得的刀,警惕地向後退了兩步,目光緊鎖在那具石棺上。他拔出了虎嘯刀,雙刀在手,兩股不同的力量——一金一紅——在他身上交彙流轉,形成一種更加磅礴、更加深沉的氣勢。
棺蓋完全打開後——石棺中,並沒有遺體。隻有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靜靜地躺在石棺底部。
沈烈走到石棺前,伸手拿起那張羊皮紙。羊皮紙上的字跡,雖然經曆了數百年,但依然清晰可辨——
“能夠拔出‘血飲’者,必是血主傳承之人。此刀隨吾征戰兩百年,飲血無數。今將沉眠於此,靜候有緣之人。望持刀者莫忘初心,以刀護蒼生,以血衛正道。”
落款處,沒有署名隻有一個用刀尖刻出的“血”字。
沈烈將那柄“血飲”刀舉到麵前,刀身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能夠感覺到,這柄刀與背後那柄“血月”刀之間,產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共鳴——兩股力量雖然同源,但又有所不同。“血月”刀的力量偏向純粹的血氣,而“血飲”刀的力量則更加偏向殺戮。沈烈將“血飲”刀斜挎在左側腰間,正好與右側的虎嘯刀配成一對。
他沒有再停留,轉身大步走出墓室。當他走出洞口時,血主正在月光下等著他。
“拿到了?”血主問道。
沈烈沒有說話,隻是將那柄“血飲”刀拔出一截,血紅色在夜色中劃過一道鋒利的光芒。
血主看著那柄刀,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八百年了……‘血飲’終於找到了它的新主人。這柄刀,比‘血月’更難駕馭。它的刀意更加狂野,更加嗜血。如果你能夠將它完全掌控——你的實力,將再上一個台階。”
“我會的。”沈烈收刀入鞘,“回疏勒城。”
大軍原路返回。當他們回到疏勒城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一夜奔襲,一夜尋找,雖然疲憊,但沈烈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他不僅恢複了巔峰實力,還得了一柄好刀。
但在大軍剛剛踏入疏勒城門的瞬間,一陣淒厲的警報號角從城西傳來!
“嗚——嗚——嗚——!”
那是最高等級的警報!意味著——有大規模敵軍正在靠近!
沈烈猛地勒住火龍果:“怎麼回事!?”
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策馬疾馳而來,在沈烈麵前翻身下馬,聲音嘶啞:“國公爺!西邊……西邊發現大規模敵軍!人數至少有兩萬!旗號……旗號是薩珊的赤狼旗!領軍者自稱——薩珊王儲,庫思老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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