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枚晶體注入他體內的力量,並不是要取代他原有的力量,而是要與他的力量融合,形成一種他在此之前從未感受過的、完全屬於他自己的新力量。
那力量沒有名字,沒有形態,沒有屬性——它隻是純粹地存在著,存在於他的經脈中,存在於他的血液中,存在於他的每一次呼吸中。他抬起握著月痕刀的那隻手,將刀舉到眼前,看著刀身上那些純白色的紋路在星光下緩緩流動,如同一條條在月光下流淌的河流,被星光映照得如同活物般呼吸著。
他緩緩收刀入鞘,轉身,沿著來時的路,一步一步走過那片水麵,走過那條甬道,走過那道螺旋階梯,當他重新站回地麵時——頭頂的星空已經被夕陽的餘暉洗過,被夜色重新覆蓋,火龍果安靜地臥在那棵枯胡楊下,看到他走出來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確認他平安的響鼻,然後用額頭輕輕頂了頂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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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拍了拍火龍果的脖子,翻身上馬,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那片廢墟,隻是輕輕一抖韁繩,火龍果邁開四蹄,沿著來時的路,在月色中向疏勒城的方向緩緩走去。
在他身後,那片廢墟地表上那個通往裂隙的洞口,在他離開後,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過般,緩緩合攏,最終恢複了與周圍環境完全一致的地麵形態,不再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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