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潛心修煉與有條不紊的籌備中悄然滑過。
瑤光別墅的地下靜室,經過孟德和玄月的聯手改造,如今已大不相同。牆壁和地麵用特殊塗料繪製了簡化版的“聚靈”與“固元”符文(基於玉佩傳承和玄月的占星知識結合現代材料學),雖然無法真正聚集天地靈氣,卻能更有效地彙聚和穩定眾人修煉時散發的特質能量,減少逸散,並營造一個更利於精神集中的環境。中央地麵上,則是一個更加精密複雜的“七曜共鳴陣圖”,以孟德所在的“本源”節點為核心,七個曜位節點分別對應七女的方位和特質。
此刻,孟德正獨自盤坐在“本源”節點上。
他雙目微闔,呼吸悠長深遠,仿佛與周圍的空氣產生了某種奇妙的韻律共振。胸前玉佩溫潤的光澤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與靜室牆壁上符文的微光交相輝映。
體內,經過近一個月的精心溫養和實戰沉澱,玄黃混沌氣早已恢複全盛,甚至比公海之戰前更加渾厚、凝練。它如同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河,在更加寬闊堅韌的經脈中循環往複,每一次流轉,都帶走一絲疲憊,留下一分精純。
但孟德知道,量的積累已近瓶頸。在末法世界,單純依靠從稀薄空氣和有限外物中汲取能量,想要達到玉佩傳承記憶中那些移山填海的境界,無異於癡人說夢。他必須突破現有的能量形態,實現質的躍遷。
玉佩傳承中,關於修煉初期最重要的關卡——“凝氣成旋,築基始成”的模糊描述,在他心頭反複盤旋。
所謂“凝氣成旋”,便是將體內散布的、相對鬆散的真氣(或本源能量),在丹田或特定能量核心處,凝聚壓縮,形成一個穩定旋轉、能自行汲取外界微薄能量並高效轉化、且能為更高層次力量形態打下基礎的“氣旋”。這通常是踏入真正修煉門檻的標誌,意味著能量從“散”到“聚”,從“被動吸收”到“主動循環增長”的質變。
在靈氣充沛的世界,這一步或許水到渠成。但在地球,沒有外界靈氣輔助,全靠自身本源和特質共鳴,難度何止倍增。
“我的玄黃混沌氣本質極高,但正因為太高,反而更難壓縮凝聚……需要一個足夠堅固的‘核心’,和一個強大的‘外力’助推……”孟德心中推演著,“玉佩中的太初混沌氣殘留或許可以作為核心引子,但‘外力’……”
他的意念沉入識海,那裡,除了玄黃本源光團和玉佩印記,還有七道清晰而溫暖的、與七女緊密相連的真靈聯係絲線。在“七曜共鳴陣”中修煉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七種不同的特質能量,通過這絲線,與自己的玄黃混沌氣產生著和諧的共振與微弱的互補。
“或許……外力不在外,而在內。七曜共鳴,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能量循環和增幅場。若我能將共鳴的力量,在某一瞬間極致壓縮、逆轉、並引導回自身,以此作為衝擊和壓縮玄黃混沌氣的‘錘’與‘砧’……”
這是一個極為大膽且危險的設想。稍有不慎,不僅自己會經脈儘毀,參與共鳴的七女也會受到嚴重反噬。
但孟德反複推演,結合玉佩傳承中對能量操控的精細法門和自身對玄黃混沌氣的理解,覺得至少有六成把握。而且,他隱約感覺到,這或許才是《真靈七曜玄黃經》在末法世界真正的入門鑰匙——不是單打獨鬥,而是集眾之力,共築道基。
他將這個想法告訴了七女。
“夫君,我們相信你!”陳玲瓏第一個表態,眼睛亮晶晶的,“需要我怎麼配合,我一定做到最好!”
“風險與機遇並存,我讚同嘗試。”蘇瑤光作為實際上的“大姐”,深思熟慮後也點頭支持,“我們會全力配合,將風險降到最低。”
柳如煙、白素素、玄月、慕容如夢也都鄭重表示支持。連還在養傷、但已能進行輕度活動的紅蓮,也掙紮著要求參與:“多一份力量總是好的,我這點傷不礙事!”
見眾人心意已決,孟德也不再猶豫。他花了三天時間,詳細講解了整個過程的步驟、要點、可能出現的風險及應對措施,並與七女進行了多次不帶能量的“預演”,確保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角色和時機。
突破之日,選在了一個月華清朗、星光清晰的夜晚。按照玄月推算,此時天地間“太陰”與“星辰”之力相對活躍,或許能對“月曜”蘇瑤光和“星曜”玄月產生微弱助益,間接增強共鳴場的穩定性。
靜室內,燈光調至最暗,隻有牆壁符文和陣圖線條散發著幽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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